那只手停了下来,声音问道:“您的伤口通常好得快吗?”
“是的。”
“那么如果被虫子咬到的话会不会很久才消退呢?”
“不会。”
莫尔不知道这些问题有什么意思,那人的手从他的肩膀一直往下滑到腰的部分,但是大片肌肤都很光滑。
如果真的像莫尔自己说的那样在暗无天日的牢狱中待了三年,那么那些饥渴的虱子和跳蚤也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终身纪念。
“很好,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夏佐先生,就用这个图案。”
安斯艾尔把一个小小的羊皮纸卷交给了那位叫做夏佐的男人,莫尔听到纸卷在他头顶打开的沙沙声。
“真漂亮,就像是艺术品。”
“是的,从我祖父那儿来的。”
“我很荣幸能够描摹这样的图案。”
莫尔从他们的对话中已经能够猜到些事实了,所以他很愤怒地挣扎起来。
“您不能那么做。”
“我当然能。”安斯艾尔有条不紊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