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父亲曾伸手将他拉出了深渊。
果林里到处都弥漫着草木香气,林次长长的叹了口气,突然觉得,也许之前把房子还给林先生,或许……?
没有或许。
晚上林次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水气,江寻没问他去哪儿了,提线木偶似的拉着木呆呆的林次给他洗澡,换衣服,然后上床睡觉。
林先生已经没有威胁了,一想到以后不会有莫名其妙的人来阻止他和林次在一起,江寻就松了口气,第二天起了个大早,见林次没醒,偷偷亲了他一口。
“你俩不是吧,这就回去了?”许昊刚起床,眼皮子都耷拉不开。
林次忙着把行李搬上车没理他,江寻被小老板以合眼缘为由塞了许多自家种的水果。
被两人无视的许昊继续碎碎念,“这消息来得也太忐忑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我昨天还答应了隔壁村的小溪妹妹今天带她去爬山的,林哥,不带你这么破人桃花运的。”
“海城那朵桃花还不够旺?”
许昊不怎么死心道:“再说这才玩几天呐,怎么着也得先玩个把月再说……”
“叫什么来着,殷什么?”
“算你狠!”
在林次这里碰壁的托尼暗搓搓地跑去问江寻,“你们家还缺不缺摆件,能吃会动的那种。”
这话是贴在江寻耳根子边问的,林次黑着脸把托尼丢进后座。
“我们家不收留傻逼。”林次毫不留情的拒绝。
“又没问你,问我嫂子呢,啊嫂子,看我这么帅,有没有种想邀请我去你们家度几天假的想法?”
江寻想了想,“我觉得你一定不愿意去我们家做客。”
“那哪能啊,必须愿意啊。”
江寻叹口气,“好吧。”
许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