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院子里噼里啪啦放响了鞭炮,伊默吓得钻进被子抱季达明的腰,含含糊糊地叫:“季叔叔,地震啦!”
季达明好笑地捏伊默的后颈:“放鞭炮。”
“鞭炮?”伊默探出头,仔细听了听,“我也要放鞭炮!”说完钻出被子,裹着季达明的长袄往屋外跑。
“小默哎……”季达明哭笑不得地坐在床上,“你让我穿什么?”
他只得裹着棉被下床,往门边晃。
伊默趴在门帘边兴奋得满脸通红,撅着屁股喊:“陈老板,点那个最大的!”
陈老板说不成,最大的要留着除夕点。
“小默。”季达明用被子裹住伊默,“又开始穿我的衣服了?”
伊默回头笑眯眯地道:“上面有季叔叔的味道。”
“什么味道?”
“好闻的。”伊默摸了摸鼻子,有点羞,“我喜欢。”
季达明的心情顿时好起来,和伊默一起趴在门边看陈五放炮仗,最后被李婶赶回屋,闹到中午才出门。
年节这几天,季达明给商会放了假,自己也清闲不少,公务都放在一边,天天陪着伊默胡闹,不是凿冰钓鱼,就是上树掏鸟,最后还买了一堆炮竹搁院子里。
伊默从来没玩得这么疯过,眼里的光一天比一天亮,望向季达明时,爱意藏都藏不住,反倒让他不好意思起来。
唯一让季达明不安的,就是那些蜡烛,他每晚都偷偷地点,虽不信老道的话,可心里终究有了一丝疑影。
然而最可气的还是伊默,笨死了,看见残烛也不好奇,没心没肺地抱着季达明瞎闹。
我都成天和你入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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