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将被风吹到面前的一缕发拂到而后,始终仰头望着面前的雷峰塔。
“因为那家伙在我还是条蛇的时候就已经叫我破灭了一次,如今不过是再次叫我明白,故事大抵就是个故事罢。”
“呵呵,我说给你听听吧。你们看我是条白蛇,可千万不要觉得这有什么了不得。我自幼被族类视为异物,生母也将我放逐,但我是听着白素贞的故事长大的,林中的花草树木,鸟兽虫鱼都在耳边讲她的事迹。这些本没有什么值得我在意的,毕竟我那时更紧迫的事情是独自一个在旷野里活下去。”
她顿了顿,转头望了身旁之人一眼,便又继续娓娓道来。
“可你知道吗?只因她也是一条白蛇,和我一样的白蛇。生物都是这般一旦看到了希望,自然就会想要追逐。我自幼时便埋下了这颗种子,要做第二个白素贞,但我又不甘心完全是白素贞,所以才为自己取名:白余生。那次是我劫后余生。说来,便也是我第一次晓得我的故事并不同于那白蛇。我被人捕获,也确实被人买下,只是不想他并未将我放生,而是带回了家,他家中充斥着血腥味,那是我同类的鲜血,但好在他未曾杀我,便又将我卖给了人做玩物……”
她的手被一直带着暖意的手轻轻握住,打断了她未说完的故事,“白姑娘,你想进塔里看看吗?”
她当然对这个提议心动。
“可以进去的吗?没有封印?我会不会又恢复原型,我……”
“不要怕,你跟我来。”
她按捺不住心中雀跃地向往,只能点头让她牵着手拉着走向那高耸的旧塔。
一路踩着地上新生的青草,雨后潮湿的泥土黏结在鞋底。
白余生以为自己并不能真的进去,那可是雷峰塔啊,曾经镇压过白素贞的雷锋塔啊,可是事实上,许萱就是那般寻常轻松地带着她推开那漆黑的门,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