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时候——
“咦?”
前方有个小小的影子,垂头丧气看起来很设精神。
“…·绵雪,是绵雪吧?”
绵雪的目标是私立大学的文学系,因此周末并没有排课。为什么这个时候舍在补习班出现呢?
对方一直没回答,树瞬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那娇小的身体、蓬松的卷发跟弱不禁风的细肩,的确是娇小的绵雪没错。而且树绝对不可能看错绵雪。
“……绵雪,喂··,…等等我。”
绵雪好像没发现背后有人叫他,整个人飘飘然地往停车场走去。那里是当初绵雪跟样一表白的回忆之处。
“绵雪!”
树通不得巳放大声叫住他,绵雪终于停住脚步。
“还好,我还以为你聋了。”
树急忙跑过去,看到绵雪的瞬间,整个入僵住。
绵雪在哭?大颗大颗的泪从他的双眸流下。失神的绵雪好像没发现自己涕泪纵横。
一定是高官。树不用想也知道原因。他跟绵雪认识不是一天二天,柏对于他可爱的外表,绵雪其实是个个性很强的人,他深知能让绵雪无视众人目光而流泪的人,只有高官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