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濮阳望了陆由一眼,没再说话,却是伸手褪下了自己裤子。
“师兄——”陆由叫了一声。
赵濮阳还未开口,就听得徒千墨声音,“不懂就多看着点,别乱说话。”
“是。”陆由不敢再问,学着赵濮阳将裤子褪到膝盖,而后跪伏了下来。双手高高捧着家法,头却低得几乎要贴在地上。
尽管来这里几个小时日子都不好过,可这个动作,还是让陆由觉得,太丢人了。他不知道该想些什么,徒千墨这里,他只觉得,是真的很难熬下去。
哪怕是慕老师,再硬再狠再没有尊严,也不似——
想到慕斯,陆由更加恨自己,自己背着他攀上徒千墨,慕老师心里,一定会难过的吧。
他不敢多想,学着赵濮阳样子做好。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却听得这小师兄沉声敛气,恭恭敬敬道,“小四准备好了,请大师兄诫刑。”
陆由一步也不敢耽搁,待要学着开口,却见到南寄贤走了出来。哪怕视线所及之处只见到他的脚,陆由还是觉得,这个人,太从容。
南寄贤接了赵濮阳手中戒尺,“啪!”地一响,却是击在他臀上。
“大师兄!”赵濮阳一呆,原本诫刑是不会挨打的,更何况他年纪最小,南寄贤平时又疼他。
“从前阿颉带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跪的?”南寄贤训他,语声低沉。
“大师兄别生气,是濮阳忘了。”赵濮阳说到这里,忙转过头对陆由道,“陆由,同门兄弟一起省着,你的家法是不能捧的比师兄还高的。”他从前是小师弟,听罚的时候都是师兄带着,如今一下子成了师兄,竟是忘了这件事。
南寄贤究竟是疼赵濮阳的,看陆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