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就这句话消化了十几秒,然后道:“你说的那个人大概不会是,汉考克?”
一直极力隐瞒对方身份的戴泽:“……”
娜塔莎:“噢,好吧,我早该猜到的。所以——”
“这个被你关了一个月禁闭,做了无数人体实验的人被放出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杀了罪魁祸首,反而现在还送了那个罪魁祸首一个手表当生日礼物并且消防古典世家众所周知的示爱方法在表带里刻了他的名字。”
娜塔莎一口气说完后用一种极度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你不觉得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吗?”
戴泽哑口无言。
隔了一会没有听到戴泽再说什么,似乎这个认知给了他不小的冲击,这种跟毫无感情经历的人的对话意外地让娜塔莎感到有趣。
她忍不住笑了好几声才重新开口:“他的这种行为让你觉得困扰?”
戴泽沉思了片刻,还是点头道:“稍微,有一点吧。”
“好吧,这听起来没有什么不对的,毕竟这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基佬——啊,你等我一下,浩克喊我过去。”
说完那头传来电话被放下的声音,戴泽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娜塔莎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一两分钟,他听到有人问。
“这会让你困扰吗?”
戴泽下意识回道:“你刚才已经问过一遍了,娜——”
话说到一半,猛地哽在喉咙里。
因为问那个问题的声音不是娜塔莎的。
是一个男人的。
戴泽机械地转过头,看到坐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