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可以乱开,事不可以乱做。
老犊子脾气这么倔,他平时的时候可以肆意在他面前耍流氓猥/琐调/戏,但要是真把对方给强上了……
第二天早上张声无疑会抬腿就走了个无影无踪。
这也是他一直都觉得不安的另一个原因——爱人太自强独立了。
这么样的一个人,往往是有顺风车的时候他不介意乘你的车被捎上一段儿,没有车的时候他也能独立行走。
自打走到现在这个位子上,楚天已经有好多年都没有体会到过这种惶恐和不安了。
他早已经习惯用权势、金钱和交易去解决所有的问题。
可当这些都不再是留住一个人的筹码的时候,他忽然就不确定自己是否有那个魅力去虏得老流氓的心了。
而偏偏,那还是他最想要的一颗心。
静默了十几秒的时间,强行压下如洪水般奔腾而至扰乱思维的情绪,楚天实事求是地问:“你那两个兄弟,你跟他们提过我们的关系吗?”
张声“……”瞬间卡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