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筝却听出来了,顾暇是故意的,故意撒娇,故意勾引,故意诱惑他。
真可爱。
季筝往后拽顾暇的头发,他没用多大力,顾暇配合他将头向后仰。季筝颇有些恶狠狠地吻上他,用牙齿啃咬蹂躏他的嘴唇,勾着他的舌头顶弄欺压,离开时甚至声音喑哑饱含情欲地叫顾暇“小东西”。
这称呼让顾暇的身体更热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样没出息,就因为一个称呼,下面就硬的不行了,后面更是要化成一滩水。
顾暇觉得有些难为情,可他又控制不住想要继续勾引季筝,想看他为自己失控发狂,想他把那硕大的性物插进自己体内,干得他又疼又爽,再贪心点说,他想季筝多疼疼他,想季筝宠溺地爱他操他。
“唔季筝、季筝……”
季筝温柔地吻他,手却不老实地撩拨顾暇敏感的脊背腰窝,“嗯?”
顾暇不说话了,只一个劲的往季筝身上蹭,他的上身紧紧贴着季筝磨蹭,季筝吻了他好一会儿才突然掀翻他,把他按在沙发上。
“坏孩子,在蹭哪儿?”季筝亲昵地用鼻子磨蹭顾暇的鼻尖。
顾暇的肩都泛着红,还没被插入就已经全身都泛着情欲地味道了。
“蹭、蹭哪儿……?”顾暇装傻学季筝说话。
季筝却不放过他,手抚上顾暇胸前的红点,用两指揉捏起来,“嗯?在蹭哪儿?刚刚抱着我,是不是在蹭这儿?”
顾暇的眼角微红,像抹了胭脂,季筝凑过去舔了舔,手下更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