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服,那就用武力用鲜血用刀刃让他们屈服,凭什么一直以来他们说一便是一,说二便是二,容不得半点异数?
这一切,霍然必定无法接受。
他可以暂时遮蔽双眼,他可以缩在光华教小小的角落里刻意回避,可是他心里万事清明,可是终有一天他全部都会了解。
他瞒得过自己一时,却瞒不了自己一生。
因爱生怨,因怨生恨,与其这样凌迟一般的折磨下去,不如相忘于江湖。
欧阳沉道:“你以为他离开就会开心么?他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开心了。”
慕非道:“我们还有回忆,有许许多多的往事,想起来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幸福美好。”他低低叹道,“不开心总比痛心要好。也许某一日,他会将我忘记了……”
欧阳沉打断他:“你会有某一日将他也忘记了么?”
慕非断然道:“绝不会。”
“那便是了,你又为何妄言他会将你忘了?”
慕非语塞,稍后笑道:“也是。”他又道,“欧阳,你今日怎么这般话多?”
欧阳沉仰头喝下一杯:“兴许我醉了。”他微微一笑,“兴许,我替你醉了一回。”
离开之前,他转身问慕非:“我有多久没替你铸过剑了?”
慕非道:“总有六七年了。”
他说:“那我替你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