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觉得差不多,让人各就各位继续拍摄。
经过楚辞的指导,岑仑心里有底,也就得心应手不少,很快就通过了这一段。
楼梯和走廊的场景拍完,转移到了室内,白烁从铺着白色被单的床上翻滚起来,惶然四顾,看到镜子后抱着头光脚跑出去,这时岑仑从床边黑色的柜子出来,经过镜子,头抬起个角度,把苍白的脸露在镜子里。
透过摄像机看到他那张白得几乎妖化的脸,好几个女助理都倒吸一口气。
一眼惊艳,像块被埋没多年的璞玉终于被人发掘,透露出属于自己的清润。
楚辞满意地笑了,很爽快给了ss。
最后一个场景最为重要,也是高/潮部分,岑仑站在钢琴前,已经换上衬衫小马甲,细碎的长刘海自然下垂,遮挡住眼睛和一大半脸,原本摄像师还想问他要不要借位,毕竟之前排演都没见他参加,也没听说过他有练习曲谱,怕他弹错。楚辞却否定这个提议,还说:“他这一段,近镜头拍特写。”
摄像师只能照做,他已经做好要浪费几卷胶带的准备。
岑仑十来岁的时候就有人评论过他弹钢琴时的忘我境界,仿佛与世隔绝,沉沦在自己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