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人都愣了,姬任好这辈子只见过他两次,一次就是出生的时候,一次就是揭穿顾姬的时候,这孩子叫的倒顺嘴!
看着两条扑来的小嫩胳膊,姬任好没说话,把人接住了,抱在怀里拍着。
孩子紧紧抱住他,道:“爹!我有爹!在这里,在这里!”
他像只小鹧鸪一般的闹,忽然道:“我娘呢?”
姬任好道:“你娘出门去了,过两天就回来。”
若颦轻咳一声,道:“小少爷似乎不大对劲……阁主,既然少爷已经好了,就从东暖阁搬回去,以免搅扰阁主公务,如何?”
姬任好想也是,平生第一次到顾姬的房间里,就呆了。
原来侍寝,都是姬妾被送去他的房间,他鲜少亲自光顾她们的住处。顾姬的房间里,处处挂着他的画像和他的字幅,茶壶茶杯依稀记得,是他赏赐过的。桌上有着写了一半的字纸,教孩子认字的,是临摹他的笔迹,难怪这孩子见他就认得。
怀里人忽然一声尖叫!
孩子一进屋,就尖叫道:“出去!出去!这个坏地方,出去!啊,啊——”
姬任好及时一转,又迈出了门。
大夫又来了。
“阁主……只怕,贵少爷受刺激太深,脑子有些不正常了。”
“你说他傻了?但他做事没什么不对的……”
“不是,依老夫推断,少爷是把夫人出的事,给忘了。”
姬任好看着瑄分尘,大眼瞪小眼。
顾姬的住处已经被封,孩子只好留在主屋的东暖阁。一反醒来时的大叫大闹,怯生生的像只小猫咪。只是死死拽住姬任好,一声一声爹。
叫爹也就算了,叫娘才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