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却不能把梁霄的缺点暴露出来,笑道,“我也没让他多干,阿霄厨艺不好,饭还是我做的。”
“切,你也就会个做饭了,”徐母觉得儿子不懂事欺负了媳妇,于是对儿子各种鄙视。
徐睿大囧。
挂了电话,看看锅里的粥,浓香四溢,关了火盖上锅盖在里面闷着,擦擦手走进卧室。
梁霄已经被放开来,但是乳粒被夹得时间太长,正可怜兮兮地红肿着,床上有一摊半干的液体,虽然那个巨大的玩具已经拔了出来,但是人被欺负得太狠了,大腿还在轻微地抖动着。
徐睿走过去,温柔地笑道,“想明白犯什么错了?”
刚才被绑了快两个小时,射了无数次,梁霄觉得浑身都虚了,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没有得到回答,徐睿也不恼,捏一下他胸口的小樱桃,满意地看到床上的身体剧烈颤抖了起来,柔声道,“老师问话要回答。”
梁霄勉强睁开眼睛,一看他那温和的笑容,顿时觉得噎得慌,自己当初怎么会觉得这家伙傻呢,他明明就是只披着羊皮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