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最讨厌同性恋。”
“我也很讨厌,像你这样的反同主义。”
梁苏黙挑眉,沉默不言地抽完了那支烟,抬眼看了看丁一宁不盛气却足够凌人的气场,还有他眼中若有似无的傲慢不羁,一时有些恍惚,好像那个霸道而野蛮的家伙正坐在他对面,满眼嘲讽地看着他,用一种让人憎恶的怜悯又不屑的语气告诉他,
“你看,你的身体明明这么诚实。”
去他妈的!
他在水晶坊的烟灰缸里重重碾灭手里燃尽的烟头,波澜不惊地说道,“我老板想上我,只不过我可不想跟你们一样洗干净屁股就能让一个男人去操,所以他才想到用这种办法让我身败名裂,最后不得不爬上他的床。”
丁一宁觉得好笑,“那如果是这样,你觉得你还能赢么?还有必要赢么?如果你的老板能够容忍你赢,只能说明他不仅仅是想上你,同性恋可不是你想当然的龌龊和肮脏,梁先生。”
梁苏黙冷然地沉下眼,“你懂什么?你了解他是个怎样的人渣么?凭什么在这里说教!”
人渣?丁一宁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