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昆鹏背手而立站在窗边,当他听到宋大郎的脚步声却是回过头来,“你总算肯自己回来了。”
“是你派人把媳妇掠走的吧?”宋大郎挺直了背,目光凛然的问道。
吴昆鹏走到了黄梨木做的摇椅上,端了杯茶水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是俺。”
虽然知道十有是吴昆鹏做的,但是听他这么大方的承认还是让宋大郎很是震惊,“俺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这样的卑鄙。”
“卑鄙?俺这么做也是被你逼的,作为吴家人,你对得起你爹娘吗?为了那样一个人尽可夫的女子,对祖业不管不顾,堂堂男子大丈夫,整日的窝在家里,闲散度日,你爹要是在天有灵必定替你感到耻辱……,俺那可怜的三弟,是那样的一个钟灵气度的人物,怎么生出你这样的不孝子来。”吴昆鹏似乎被那句卑鄙激怒,句句狠毒的说道。
“爹他……”宋大郎已经没有了对自己的父亲的记忆,父亲吴昆云被那管家下的药物所害,虽然勉强存活但下来是整日的昏厥,几乎是用药在维持着生命,母亲苏氏每日里的都战战兢兢的,只是依然无法挡住死神的脚步,在牛河村勉强的活了十几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