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没什么事啊。”
我又重复了一遍:“宛洋,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她好半天才抬起头来,她已是满脸的泪水。
我问她:“我,怎么了?”
宛洋抽泣着:“我答应你母亲不告诉你的。”
“可是宛洋,我早晚有一天也会知道的。”
宛洋捂住自己的脸:“医生说,说你今后已经不会再有孩子了……”
我愣愣的看着她……
她哭得更厉害了:“晓书,你不要难过啊。晓书。”
我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我的眼前也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当时她在我耳边还说了些什么,我只记得当我终于从这片空白中穿越出去时,我笑出了声。
我并不感到悲伤。
人,做错了事,就要受罚。
在这个世界上,就要守这个世界的规矩。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就算是没有人来惩罚,也会有天来惩处。
何况像我这种罪孽深重的人。
住院已经一个月了。我骨折的部位正在渐渐好转。
已经可以简单的活动。
他,一直没有来。
在一个深夜,我从睡梦中醒来,发现母亲还在。
她坐在我身边,正抚摸着我伤痕累累的后背。
泪珠一串串地从她脸上滑落。
“晓书,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这些年,你到底受了多少苦啊?李彦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紧紧的闭着眼睛。
她不知道我已经醒来。
五月的最后一天,天气很晴朗。我坐在窗前看医院花园中的风景。
开门的声音传来。
“妈,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没有回头。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