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韦翔将手中的瓷片收了下来,丢在地上,冲着展乐乐冷冷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不需要任何保镖。”
“滕先生……”展乐乐见滕韦翔不像是在开玩笑,赶紧呼唤着他的名字。
吴兆辰却是喊住展乐乐,急道:“展护卫,你暂时不要靠近韦翔,他好像有些和以前不一样了,他刚才连我都要杀呢!”
听到吴兆辰的提醒,展乐乐不由得停了下来,征征地盯着滕韦翔,只见滕韦翔走到不远的窗户前,目光盯视着窗户外面的动人景色。
面对如此秀丽动人的景色,而滕韦翔目光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反而却是冷酷如冰。
突然间,展乐乐对眼前这个滕韦翔有些陌生起来,曾经温暧如阳光般的滕韦翔怎么会成这副样子?!
夏雨萱将吴兆辰从地上扶了起来,责问着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滕韦翔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吴兆辰却也是微微地耸耸肩膀,一脸茫然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本来他是在昏迷,我趁他不省人世,就跟他说了几句话,当然也有责怪他的话,却没想到他突然睁开眼睛,抓起柜台上的水果盘子盘子便朝着我刺了过来,还好他及时停了下来……”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滕韦翔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这跟他以前可不太一样啊?!”夏雨萱盯着吴兆辰,问道。
吴兆辰却是苦笑一声,抬头注视着站在窗台旁的滕韦翔,对着夏雨萱苦笑道:“什么叫和以前的滕韦翔不一样啊,这就是以前的滕韦翔啊!”
听着吴兆辰的这句话,夏雨萱和展乐乐互相对视一眼,而后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滕韦翔,询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吴兆辰望着滕韦翔那冷酷的背影,回忆着过去的事情,说道:“你们当然不知道,可是对我来说,这一点都不奇怪,在韦翔小时候,他的性格便是如此,高傲冷落孤僻,虽然那时我跟他生活在一起,可是他从来都没有拿正眼看过我,当我们那些小孩子在玩耍的时候,他自己却是坐在一旁,用不屑冷酷的目光看着我们,这种烂性格一直持续到中学。我记那天放学回家,我没有坐车回去,而是独自步行回去,刚好碰到一群高年级的学生抢劫我,就在我束手无策的时候,滕韦翔却是冲了过来,说实话,那时我真的很震惊,我没想到韦翔会主动过来帮我。我们两个人和那伙高年龄的人打了一架。虽然他们人多,可是架不住我和韦翔两人不要命地打啊,最后我们总算是把那帮高年级的家伙给打跑,可是韦翔却被其中一人用棍子砸中了脑袋,昏厥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他的性格竟然变了,虽然有些还是有些高傲和冷淡,不过再也不是那种冷酷的令人发寒的眼神,就像现在一样……”说着,吴兆辰再次将目光投向滕韦翔。
滕韦翔听到吴兆辰在谈论自己,哼了一声,冷冷地说道:“吴副经理,你有时间在这里跟他们闲聊,倒不如回公司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明白吗?”
吴兆辰无奈地叹了一声,而后朝着滕韦翔应了一声,他转过身朝着夏雨萱和展乐乐露出一抹苦笑,道:“看来我又有苦日子要过了,好了,暂时先不跟你们聊了,我要回公司了,回见。”说完,吴兆辰便大步离开特护病房。
很快,整个房间就只剩下滕韦翔和夏雨萱还有展乐乐三人,气氛也开始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师姐,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你能先离开一下吗,我想和滕先生好好说几句话。”展乐乐看着夏雨萱,说道。
夏雨萱思索了下,又朝着滕韦翔望了一眼,颇有些不放心地盯着展乐乐,说道:“好吧,小猫儿,我就在门口待会,如果有什么突发事情的话,你一定要记得喊我,知道吗?”
展乐乐立时点点头,笑道:“我知道了师姐,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
夏雨萱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了展乐乐一眼,最后在展乐乐的劝说下,这才离开滕韦翔的特护病房。
尴尬的气氛依旧在房间里蔓延着,滕韦翔和展乐乐分站于病房的两端,更是显得气氛有些微妙。
“滕先生……”展乐乐的目光投向滕韦翔,犹豫了片刻,还是喊出了滕韦翔的名字。
滕韦翔没有回应展乐乐,而是依旧站在明亮的窗户旁,那挺拔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异常的刺目,孤傲而冷酷。
展乐乐见滕韦翔并不理踩她,只得缓步来到滕韦翔的身旁,抬头望着滕韦翔说道:“滕先生……”
展乐乐刚刚张口准备说话,而滕韦翔却突然转过身,冷酷的目光盯着展乐乐,仿佛是两把锋利的冰刃一般,激得展乐乐浑身一颤。
“展先生,去帮我拿一件合身的西装过来。”滕韦翔张口便朝着展乐乐发出如同命令一般的话语。
展乐乐一时呆征,而后却是点头说道:“是,滕先生!”说完,展乐乐便快步跑出了特护病房。
夏雨萱见展乐乐神色慌张地从病房里跑了出来,赶紧把她拦住,一脸关切地问道:“小猫儿,怎么了,是不是滕韦翔他怎么你了?!”
展乐乐摇摇头。
“哼,这个滕韦翔,竟然敢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