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跟我说看见三哥抱了一个娃娃回来,我一开始还没相信,没想到现在居然看见三哥你在替娃娃擦头发?!难不成三哥终於想开了生孩子了?」少年因惊讶而活鲜的面孔让水向月清楚看见他的长相,其实就是一个小花美男,只是看他喊眼前的男人三哥,估计他也是个妖,只不过是什麽种类的呢?话说回来,她除了看见蝴蝶夫人和小兔儿的妖身外,其他人的妖身似乎再没瞧见过,难道刚刚的看见是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胡说什麽东西,你明知道她是谁。」男子依旧冷淡回话,手中的力道没有变过迳自专心的替她擦乾头发。
少年盯着水向月看了一会儿,又看向自家三哥的举动忍不住发问:「三哥,我记得这娃子今年四岁了吧?」
「你看她的身形有四岁孩子的样子吗?」
男子的反问又让少年的视线看向自己,「嗯……该不会是那只蛇妖不给她饭吃吧……话说回来,三哥当初让她给那只蛇妖带是为什麽?」
尾端一半的长发都被擦乾,他换了一条新的继续擦。「妖楼的女妖们都视她为首,而她也爱慕於我,所以才会交给她带。」
「啧,蛇是冷血动物,要真会爱小孩才有鬼咧!」少年坐了下来瞥来一眼讲:「喔,这娃子要睡觉了。」
经由他的话,她才後知後觉发现自己真的都把眼睛闭起来了,本想努力睁开眼睛,奈可上眼皮死命抓着下眼皮不放,而她原本坐的位置也被男子抱进自个儿怀里趴在他的肩头上,头发继续擦,身边的人也继续说。
「三哥,你这样好麻烦,直接用妖力替她蒸发水气就好了。」少年不耐烦的出主意,活像是他在替水向月擦头似的。
「她还小,随便接触妖力对她的身体是种负担。」男子抱稳了她在边说边动的情况下终於将她的小脑袋瓜的长发给擦乾了。
「真奇怪,她明明看起来好小一只一点也没有外头那些同年龄大小的孩子大,可她那头长发又明显说明她已有四岁了……三哥,你说她会不会是装的呀?」
一听到「装」这个词,水向月瞬间被吓醒,她确定自己身体没有太大动作,眼睛一睁开却被那熟悉的手掌给覆盖住,背上轻抚的规律动作又让她慢慢睡着,在沉睡之际听见少年一个很纠结的声音传来――
「三哥,那娃子其实是你在外面偷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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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著黑狐吃饭去
「夫君!夫君!」一个挺着异常硕大肚子的女子闭着眼睛喊叫,直到手掌被人握住才边喘气边说:「求求你,求求你,让我死了吧!我生不出来呀!让我死了吧……」女子边哭边喊,双眼也在此时睁开,大滴大滴的泪珠从眼眶内流出。
抓着她手掌的男人拥有一对银色的尖耳朵,身後的尾巴拥有三尾,他光着上身一脸哀伤的看着女子,「夫人,你只要出力就好,其他的我会帮你。」
「你把孩子从我肚内抓出来吧!我已经痛得快活不下去了呀!就算我会死,也不要闷死孩子,你快点动手!」随着一股振痛,女人扭曲变形的脸说明她的确有在出力,但张开的大腿里什麽都没有流出,甚至连羊水都没破。
「国主,在这样下去夫人是真的会死的,既然夫人都开口要您剖开肚子……」一旁是接生的女妖,朦胧的长相看不太清楚。
男人皱眉看着已经翻白眼、出气多入气少的妻子狠心动了手。
又尖又长的指甲瞬间长出,男人毫不迟疑朝肚子划去,血水与羊水立刻喷出,男人的指甲在同时缩回原来的长短伸入肚内将孩子抱出,浑身是血的孩子没有任何反应,男人紧皱的眉头没有松开,大掌拍在孩子的屁股上只让孩子口中的秽物吐出却没任何哭喊。
但他分明能感受到孩子心跳的律动,为何拍了一掌却没任何哭叫?
难道是闷太久丧失了哪一个感官吗?
就在男人沉思失神之际,一股杀气袭来直冲着手中的孩子,男人回神过来护儿心切竟忘了自己有妖力可挡,就在腰腹中了一刀,那瞬间有如被咬出内脏的疼痛令他跪了下来。
拿着刀的,是刚才接生的女妖,她见国主跪下兴奋的说:「终於有机会铲除你了,一个外来的狐妖还敢登上我妖国的国主!今日我就替我的主子杀了你让你的妻儿都陪葬!」
国主大惊,正要运用妖力却发现伤口有什麽在吸食自己的妖力,催动的愈快吸得愈快,而女妖的刀也要命中手中的孩儿时……
突然,婴儿睁开眼,血红的双瞳以及周身都散发比血还红的妖光,瞬间将女妖毁得连粒渣都不剩,屋外也有哀嚎一片,红光所及之处都在铲除异己,可小小的身子却因突来的妖力反噬而颤抖得厉害,让生命所剩无几的国主抱着孩子说话。
「水儿,可以了,要杀你的人已经死了,你不要再催动妖力,你娘会保护你的!」
……………
当水向月睁开眼,看见的是白色纱帐包围床顶上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