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本也不是我阿姊啊……这个人,彼时那般言说挣扎,临了此刻,我终是明白。
明白的让人挖心恪骨地疼,疼的人很想再看看她,奈何,我与她,终究越来越远,远到那一片血红无力决绝地返身而去,挽过早已撑不住的青衣长衫在怀,越来越远地往黑暗之外逃离。
与她与我,在意至心的,终不过是这个妖怪罢了。
她能救他,我还能有什么所憾?
耳际有什么东西碎了,轻轻泠泠地,想来是那方骨玉罢。
嗯,那方我亲手系上去的骨玉。
我闭上眼,感受着即将而来的黑暗,以及那些我从未经历过的一切。
再也不要醒来了。
阿宁。
☆、卷二百年身之第一章:血灾
太元二年,叔父安重返朝堂,家中的哥哥们俱都忙了起来。
自韫姐姐出嫁,我少了一直以来说话的人,及至玄哥哥出建安北上广陵建北府兵,我与叔父告了假,说是一路南下游玩,实则是为避开朝堂纷争罢了。
叔父知我性子清淡,允。
世事纷乱,我自是明白,没有带人,径自取了家中哥哥几件衣裳做了男儿模样,挂了长剑一人一马地出去了。
那年我方及笄过礼,一路从建康南下江南向西,及至武陵时,已是十七,换做旁的女儿家,早已嫁了。叔父先时只当我玩过月余半年即回,未料想会一去两年,近来着人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