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预兆的,钟烨居然在这个时候突然转身,飘逸的发丝甩开,有一缕几乎是擦着齐逸的鼻尖扫过,后者被吓得原地一蹦,冷汗刷得就下来了,赶紧往后闪,一边揉鼻子,“阿,阿嚏!”
你早知道我在后面你还装什么装你突然转身是干什么,你就成心的,成心想吓死我,呜呜呜呜呜——
齐逸用手揉揉眼睛,拈着一角儿装得比小白兔还纯洁无辜无企图,委委屈屈等待迎接钟烨鄙视和嫌弃的眼神儿,还挺机智勇敢反应快地准备好给自己辩解的小瞎话:谁?谁想抱你了吗,没有啊没有啊真的没有啊,我这是因为拖鞋上的水没干,它它它,打滑。
可是钟烨完全没有给她这个瞎掰的机会,伸开双臂搂住她的脖子,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把齐逸固在怀里,果断而坚决,似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以至于身体都有些轻微的发抖。
嗡——嗡嗡——嗡嗡嗡!!!
齐游游就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被装进了一口青铜大古钟,音色质地还不错的那种,往古玩市场一放,能判个几十年的那种。
一群心眼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