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良久,刘正放开了盈盈的小嘴,腾出一隻手,隔衣攀上了她丰满的乳峰,另一隻手仍然继续在她的肥臀开掘。盈盈嘴巴获得自由,忍不住大口喘著粗气,随著刘正的上下夹击,胴体渐渐发热,俏面也越来越红,不由娇喘道:「不要这样贱妾会受不了的嗯」
刘正左手揉捏著丰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透过丝衣,清晰地感到盈盈的乳头已经发硬,他忍不住用手指隔衣轻轻捏著,右手滑过盈盈的股沟,探入她神圣的禁地,所到之处,竟已经滑腻腻湿了一片,想不到盈盈竟如此敏感,刘正喜道:「圣姑,下面好湿,你也需要我吧。」
盈盈被他摸到了禁地,顿觉浑身麻酥,娇躯禁不住一震,听了他的话更加羞赧,娇喘道:「你真坏还不都是被你弄的嗯轻点」
盈盈表面上配他,心中却恨不得把此人碎尸万段,前两次被人侮辱,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出於自愿,此次却是忍辱负重,勉强為之,真是心如刀割。
虽然极不情愿,但她毕竟是身体敏感的多情少妇,在刘正的爱抚之下,娇躯变得燥热无比,下体流出了违反意志的爱液,她羞愧异常,暗暗责备自己不争气,双腿紧夹,抗拒著手指对她的侵袭。
佔尽了便宜,刘正兴奋得满面通红,猛然抱起盈盈,把她放在红木桌子上,让她仰躺著,桌子虽然宽大,但上面放著一个食盒和烛台总觉碍事,刘正大手一挥,把食盒拂到了地上,正待扒走烛台,盈盈大急,脱口道:「不要」
刘正一愣,道:「為什麼」
盈盈心知要遭,如果烛台被他拿走,岂不是要功亏一簣支吾道:「我」
正不知如何答他,刘正看著烛台上粗大的红色蜡烛,眼睛一亮,喜道:「没想到圣姑还喜欢这个。」
不知他什麼意思,这次盈盈困惑了,她躺在桌面上,烛台就放在她头部一侧的桌角,伸手就可拿到,见他没有再取走的意思,也没功夫细想,暗忖要马上转移他的注意力,於是娇喘道:「你还愣著干什麼」
刘正闻言大喜,见盈盈丰满凹凸的身躯躺在桌上,双腿搭在他身体两侧,柔软地从桌沿垂下,真是姿态撩人,他哪裡还能忍受,手忙脚乱地解开盈盈腰带,双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向两旁一扯,盈盈娇羞地「嚶嚀」一声,迷人的胴体顿时袒露出来。
刘正眼前一亮,见到盈盈丝衣敞开,如白羊一般仰躺在桌面上,娇躯因屈辱不停颤抖,肌肤如凝脂般光滑莹白,高耸的肉峰随著呼吸不断起伏,在白皙如玉的大腿尽处,一片漆黑浓密的森林绵延到幽谷深处,那神秘的禁地饱满诱人,上面还掛著露珠,如此完美的胴体,任何男人见了都会血脉賁张,刘正双目通红,如一头饿狼般,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刘正喘息著握住盈盈丰满的肉峰,大嘴也凑上去吮吸著已经发硬的乳头,「嗯不要」
盈盈娇躯一震,一阵麻酥的感觉从乳尖传来,让她口乾舌燥,忍不住呻吟出来。
身体被他尽情地玩弄,盈盈心中的屈辱更加强烈,见他的整个头都埋在自己丰满的双峰之间,心中暗忖是时候了,银牙暗咬,便待伸手去拿青铜烛台。成败在此一举,盈盈一颗心狂跳,玉手都有些颤抖。
忽然,刘正抬起头,笑道:「圣姑,今天我就遂了你的心愿。」
盈盈的手还没有伸出,见他抬头,心中暗道罢了,只能等下一个机会了,不过又要继续忍受他的蹂躪,心中羞辱难当。却见刘正从怀中掏出一个火褶子,竟伸手点燃了蜡烛,盈盈纳闷,不知他葫芦裡卖的什麼药。
随后见刘正快速除去了衣衫,露出了赤裸丑陋的身体,他体毛旺盛,粗糙的胸毛一直绵延到肚脐,和茂密的阴毛结成一片,一根巨大的肉屌昂首挺立,盈盈羞赧异常,那肉屌足足有七寸长,仅龟头就有一个鸡蛋大,恐怕比起驴子的阳具也不多让,看著让人心惊。
盈盈芳心狂跳,她从前只道男人的阳具都一般大小,哪料得到会有如此粗大的阳具,见那龟头上还沾著黏液,丑陋异常,红著脸暗想,这肉棍插入肉屄中如何受得了,不禁暗暗害怕。
刘正得意地笑道:「如何,圣姑还满意吗」
盈盈忍不住道:「怎麼会这麼大」
刘正笑道:「这是在下的天赋异稟,跟过我的女人都被我插得欲死欲仙,圣姑一会儿就好好享受吧。」
盈盈心中一凛,难道自己真的要和他做吗,自己该怎麼办
盈盈心中盘算,她万万不能再次受辱,拖得一刻也许都会有转机,於是假意道:「不要这麼快好吗」
刘正伸手从烛台上拔起那燃烧的红烛道:「那是自然,我还不致於如此没有情趣」
说完一手扶住盈盈纤腰,将红烛缓缓伸到她娇躯上方。
他要做什麼盈盈大惊,但见他倾斜红烛,一滴腊油滴了下来,落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啊不要」
盈盈猝不及防,被烫得娇呼出来,刘正淫笑道:「嘿嘿,圣姑想要玩的就是这个吧,怎麼样,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