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说来,志得意满的傅迎春提到了年纪,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赧色,“过了这年就三十二了。”
她有些讶异地摇了摇头,“为了求取这功名,误了妳大好青春。”
“回殿下,傅某嫁过人。”
她回头,这次是真的给傅迎春惊着了。“哦?”
傅迎春一手负于身后,见聿琤停步,也不稍停,超越了聿琤两三步,“不过上京赶考那年,为了避免负了他一片痴心,傅某一纸休书把我俩的婚约给撤了。”
不愧是女状元,特立独行,不落俗套!“既是一片痴心,为何不跟着妳过来?”
“傅某又没能为他添得一男半女?”她耸肩,“在咱故里,能读上书的女子仍是不多;他说有我,也不欲纳妾;坏就坏在他们家一脉单传,这可麻烦啦!”她捏了捏鼻,笑里却透了几分涩然。“不如仳离,他好另寻良缘,我则了却家累,两全其美。”
“妳,没想过要改嫁?”凭她这状元身分,尽管年华老去,要想觅个夫家,是也并不困难。
“既是入这宫闱,又身为人臣,要想坐拥天伦,不是傅某要说,那还真是痴心妄想了!”傅迎春双手环着腰际,仰起头来,神情却是豁达自在的。“也罢!不是每个女子都适合安分待在家里相夫教子,我自知不是那块料。”
听她这么说,倒遂了聿琤的意。“既然如此……迎春,本宫倒有一个提议。”
“殿下请讲,傅某洗耳恭听。”
聿琤弹了弹指,“先前本宫曾私下托妳替我注意聿璋,然后这回妳又给我了却这桩心事。”她瞟了毓慈宫一眼,“本宫很赏识妳,若我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