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力将杜邯琅扶进副驾驶座,沉卉转到另一头,打开车门坐入.
「我帮你系安全带。」沉卉伸习欲拉安全带.
「不用了!」杜邯琅挥掉她的手
「可是不系安全带危险。」
「吵死了!要走就赶快走,不要罗哩罗嗦,拖拖拉拉!」
沉卉闻言窃笑了下。
他其实心里也很担心,她看得出来,他只是在表面装强硬、装冷酷罢了。
再怎么说,杜传生也是他爸爸啊!
车子迅速驶出杜家,转上国道公路,一路上的空气沉闷,为防多说多错,沉卉也就不敢开口,专心开车
。
开了好一会,她发现后方有车子朝她们逼近,她转动方向盘让车子靠往右侧,方便对方超车,没想到车
子却直直朝他们而来,重重检了车屁股一下。
「啊!」沉卉惊叫了声,连忙控制好方向盘。
「该死!」杜邯琅转头看见后方的车子似乎又想再撞上第二次,沉着脸色道:「果然被我料中了!你开快
一点!」现在没时间指责她了,只能想办法尽速摆脱。
「料中什么?」沉卉不敢有所耽搁.,连忙加速.
「老头子八成没事,我们中了计,被引出来了!」
第八章
「什么意思?」沉卉俏脸发白。「中什么计?」
「你应该知道我家是黑道世家,就算己经金盆洗手改作正当生意,仇人还是不少,而我同样也有不少仇
家。」
「什么?」仇家?「难道那些人是想撞死我们?
「不!应该没有这么筒单。」他们己经被逼到无路可走的地步,此刻的丧家之犬要的应该不是他的命,
而是其他!
这两年来,他被撞断的脚己经痊愈但他仍然装坡脚,就是为了降底他们的防心,暗中将他们赶尽杀绝!
他与乔别观还有警察联手,抄得他们无处可逃,己到了无计可施的地步。
狗急会跳墙,他们何尝不是!杜邯琅心知肚明在最后的关头要更小心谨镇,没想到还是中了计!
早知道就不该管老头子去死,年枉时的大风大浪经历许多,他都完好无缺的活下来了,怎么可能因为一
个心脏病就病危!
该死的!难道他恨他狠得还是不够,身体里头来自于他的血y仍然将他牵绊?
撞死还叫简单?那什么叫不简单?心惊胆战的沉卉死命抓紧方向盘,油门拼命踩,然而那好不容易拉运
的距离似乎又渐渐减短了。
是她的错吗?是她的错吗?
他坚决不要出门,是她硬将他拉出来,没想到竞中了仇家的计,容寻他身陷危险之中。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她六神无主的问。
「将他们摆脱!」又不能叫她停车换人开,现在只有这方法了!
「好........」沉卉用力一抹额上冷汗,专心开车。
然而后方的车子仍是追了上来,狠狠的又再撞了他们一记,安全带狠勒住她,让她差点吐出来
「这样下去很难摆脱。」对方如蛇般纠缠,而沉卉的开车技术又不够狠,要摆脱恐帕难如登天,一个不
好,发生车祸都有可能。
杜邯琅思索着该怎么办时,身旁的女孩怯怯开口。
「对不起,都是我害你的!」都是她都是她,所有的错都在于她!
她己经害死两个人了,难道今日还要害死第三个吗?
握着方向盘的手己经失了温度,手心冒着紧张的汗水。
「给我专心开车!」他在想办法,吵什么吵!
「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无论如何,一定要让他活下来!
「别吵!」这么快的车速还说话,不怕咬断舌头?
前方一个大转弯,右侧是才刚播种没多久的油菜花田,松软的土地上只见绿色的枝芽,尚未开花
沉卉灵机一动,「把车门打开。」
「做什么?」
「我想到好方法了,你快把车门打开就是了!」
心头虽纳闷,然而眼看着后方车子即将逼上来,杜邯琅只好打开车门。
开车门的同时,正巧来到了大转弯处,沉卉的嘴角扬起笑。
他清楚的看到那抹深富含意的微笑。
在这个危险时刻她在笑什么?
还来不及细索,身旁的她猛然拉起了手刹车,轮胎失控打滑潜,毫无心理准备的他上丰身几乎掉出门外
,惊魂未定之际,他瞧见沉卉服踹了他一脚,将他整个人踹出车体。
他被踹进了松软的油菜花田中,轿车蛇形般的扬长而去,尾随于后的车子来不及反应,只能继续紧追是
着她。
她心里打的竞是这样的主意?杜邯琅全身寒毛直竖,一股强烈的冷意自背脊一路直窜而上,在他的脑海
中瞬间浮起了数幕景象——
残骸、碎片、被撞击得破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