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吃。”雷震将蓝牙耳机挂于耳上,按下手机上的快速键,拨回雷家大宅。“艾玛,我爸妈回来了吗……嗯!帮我准备两人份的晚餐,我二十分钟后到。”
等雷震切悼通话,吉娃娃才敢开口,“我们要去你家吃饭?”不会吧?
“嗯!”
“伯父、伯母在吗?”她担忧的问。
“不在。”
吉娃娃暗暗松了口气。对于雷震的父母,也就是她未来的公婆,她一直表现得诚惶诚恐;而除了第一次相遇的义卖会上,雷震因为主人之职对她以礼相待外,他对她一直保持着距离,两人订婚之后,她觉得他似乎更冷淡了。
他会拨时间跟她约会,陪她吃饭,偶尔看电影,但他从不曾牵过她的手,更别说是亲吻过她的唇。
她怀疑他一点都不想跟她订婚,却又无可救药的爱着他,所以她的心情一直是如履薄冰,很小心的不要去触犯到他的原则,不要惹他生气,只希望有朝一日他也会喜欢上她。
她不奢求他会付出对等的爱,只要他能喜欢她,她就于愿足以。
因为对于雷震是如此小心,相对雷震的父母,她同样小心翼翼。要她同时面对三个人,每一分每一秒都斟酌字句、注意言行,那无异是场恐怖的聚会,至少会燃烧掉她十年的寿命。所以,一听到雷震父母不在家,她的心情轻松了不少。
“你不想看到他们?”雷震自后照镜斜睐她。
“不!不是的!”怕他误会,吉娃娃连忙解释,“我是……我比较容易紧张,我怕我会……”
“我也不想见到他们!”雷震打断她的解释。
“哦!”吉娃娃闭上嘴。秉持着少问少错的原则,她还是别开口。
车子一驶入雷家位于阳明山上的别墅,一只大狗立刻冲了出来,跟着车子跑。它是雷震养了七年、长得高大健硕、俊秀温和的哈士奇。
雷震一下车,哈士奇立到扑上来,将他舔得满脸口水。
“jerry乖!”雷震它的头,又抚弄它的脖子。
jerry一脸舒服的贴靠着他的掌心,让站在一旁的吉娃娃心里好生羡慕。
她很不想承认,但她在他心中的地位,似乎连只狗也比不上。
人家在一起七年了,他们不过一年,不能这样比较。吉娃娃如此安慰自己。她一开始就输在起跑点上,所以她现在要加油赶上去。
“嗨!jerry。”吉娃娃走过去jerry的头。
jerry弯了她一眼,鼻尖蹭蹭她的手心表示友好之后,仍巴着主人不放。
“好了,下来。”雷震放开它,走进主屋,吉娃娃连忙跟上。
不准进入主屋的jerry在外头呜呜叫了两声,接着懒懒的趴在地上。
“少爷,再十分钟就可以开饭了。”艾玛恭敬的说。
“谢谢。”雷震转头对吉娃娃说道:“我去换衣服。”说完他就上楼去了。
吉娃娃自行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有浓浓日本风味的客厅里头,放置一组柔软的沙发,人一坐下去就陷了进去,她两条腿儿悬空晃了晃,在独自一人的空间里放松的吐了口大气。
仿古色调的浅粟色墙壁上贴有一巨幅金箔壁画,上头绘有墨色花草,一只小鸟儿轻盈的停在叶子上,颇有自得其乐的悠闲。
吉娃娃就坐在三人座的长沙发上,在她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躺着一只小狗,它有一颗圆头,大而竖立的耳朵,一双泛着水光、透着一股无辜的大眼;它的四肢细瘦,后脚装有突兀的两只小轮子。
她熟悉这种狗狗的名称——吉娃娃,与她的名字相同。
这只狗正是小时候被雷东撞断了两条后腿的吉娃娃,兽医在它的断脚上装了两只小轮子,方便它行动。它并没有名字,雷震也很少理它,好像养着它不过是义务,偶尔为了赶它下沙发,也总叫它小瘸腿。
“我可以帮他取名字吗?”看见自楼上下来的雷震时,她问道。
第一次见到小瘸腿时,吉娃娃就觉得它被叫做小瘸腿实在很可怜,故想帮它取个名字。
“随便。”雷震无所谓的说。
获得首肯的吉娃娃便帮她取名叫做“球球”。
“球球……”吉娃娃蹲在球球躺卧的沙发前,“给我抱抱好吗?”
球球挣扎着起身,吉娃娃见状,立刻架起它的前脚,将它抱在x怀里。她们两个都是吉娃娃,但好像都不得雷震的宠爱……
“我会爱你的喔!”吉娃娃球球大大的头,柔声道。
球球张着无辜大眼,伸出舌尖舔舐吉娃娃的脸颊。
“呵……好痒……”吉娃娃笑着别开脸。
“要吃饭了,别抱狗!”雷震嫌恶道。
“我会记得洗手!”吉娃娃慌道。
“没洗手不准进餐厅。”说完雷震就走入餐厅了。
“我得去吃饭了。”怕动作太慢又会惹得雷震生气的吉娃娃,轻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