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唯别,他一边爱我,一边为了爱我要和别的女人结婚,这混乱的逻辑,我怎么也理不清!!
“怎么了?李存在!”汪汪老师的声音从好远好远的地方传来……那么的不真切,我看不清这世界,看不清我自己……原来我已流泪……
爱情,是什么?信任又是什么,我的坚守,又是什么?为什么明明说要信任冷唯别,但只不过两个字,已经打倒了我!
在我的心中,难道就没有一块信任的土壤?还是,冷唯别上次,一举毁灭了我对他难得生出的信任!
我还记得那种背叛的痛……那种从身体上活生生往下扯r拉筋的残!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象花自弃那样坚定,有信心!因为,说到底!我不是不信任冷唯别,只是不自信了。
从那天起,我时常在大脑里闪回冷唯别报仇的一幕,有时侯记忆力好的人真是痛苦,人家只是受一次的伤害,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就淡忘了……我,却是一次又一次地受伤害……午夜梦回,惊醒多少次,数,怕也数不清了。
……冷唯别的那张面孔,不知是处于入戏太深,还是真情实感,在他最后看我的时候,真的,我找不到一丝柔情!
全是冷酷……只有冷酷!
我生活在谜团之中,周围人的角色搜变来变去,不知道谁是爱我,谁想伤害我?偏生,没有一个人能认真的倾听我的惶恐,这些人,冷唯别也好,花自弃也好,汪汪老师和林海这些人,都那么坚强,那么有信心……他们不理解常人的无助与软弱,只一味的要我再坚强一点,更坚强一点,还要坚强一点……因为,他们知道,对我打击会更重一点,还要重一点……直到我崩溃……还要被冠以软弱的名号。
可是,难道他们没有想过,我一个几乎算得上是孤儿的人,怀着一个从没有正式说过一句爱我的男人的孩子,孤零零一次又一次……受到来自所有声称爱我的人关心我的人的重重打击!
还要我信,那些打击我的人都是出于保护我的意愿!
好痛好痛……冷唯别,爱你真的好痛好痛!
有一条热毛巾递过来,我接过来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然后,平静的对她们说:“要我做什么?”
花自弃说:“本来这事我准备来做的……”她的言下之意我明白,她现在,再强大概也要休息一段时间了吧!
“冷唯别的婚礼会请很多人,所以你和汪汪一起进去,然后找到机会,偷一样东西!”花自弃慢慢解释。
“偷东西。”我木然的说,现在她们说什么也引不起我的情绪波动了,在我的心里,揪得我最痛的,永远只是,冷唯别!
花自弃道:“偷一个名单,不过因为检查很严,基本上是不太可能带录像照相设备过去的。那个地方,手机啊,电子表啊,所有的电子元件都能感应到。不过你的记忆力很好,所以,就要靠硬记了。汪汪虽然记忆力也不错,但,还是不到你这种,如同翻录机一样的功力。做这种事要极其沉着冷静,大胆果断,遇到紧急情况,要迅速做出最正确的判断。而且,你最好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如果你拿到名单,汪汪和一堆人会在那边明里暗里配合你。不过这事,那三个男人是不知道的。”
我点头,重新燃起斗志……
花自弃笑了:“我知道冷唯别为什么疯狂的迷恋你,保护你,生怕你受一点点伤害了!李存在,你真的好可爱!”
可爱?!我?!真的,我长大了之后,除了冷唯别这样说过我,大概只有花自弃了吧!
然后,我慢半拍的想起花自弃的话,她的意思是不是说……冷唯别疯狂的迷恋我……保护我……生怕我受一点点的伤害?
真的吗?事实真的事这样吗?人们往往都喜欢听自己愿意相信的话。不论真假!而且,我没有勇气质疑花自弃的话。因为,花自弃从来没有做过一件让她不值得我信任的事。
晨曦微露,又是新的一天,花自弃不能离开,也坚决不睡我们床,只是让汪汪老师抽了几条棉被在书房里搭了地铺。
我做了早饭给大家吃了。不得不说林海变态,她居然经过一夜宿醉,乱聊,只是洗漱一下,吃个早饭,连衣服也没有换,就j神奕奕起来!赶着上早班了。
汪汪老师骂了一句:“那么早,又去肖想哪具美男尸体……”
我白了汪汪老师一眼:“没有全尸,只有躯干哪能判断出美不美?!”
汪汪老师小道:“也许一早上才死了个美男,还热乎着,等这个女人去开膛破肚也未可知?”
汪汪老师,你果然都狠!
林海皱了皱她秀气的眉道:“对了,昨天你家陈规也在,他喝多了吧,只穿着内裤还在那边学小新跑路,装白痴扮可爱!希望不是看你的……裸体……刺激的。”她淡淡一句,转身就走,没给汪汪老师继续还击的机会。
花自弃笑得捂住伤口叫“哎呀!”又痛又忍不住笑!
我也想狂笑,比变态加毒辣,汪汪老师哪里是林海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