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防住敬元白,那就能防住绝大多数人了。
敬元白这次没有备马车,梦言趴在他背上,看月亮的方向,是一路向西。西侧是山,山脚下守卫森严,把上山下山的小路把得死死的。敬元白绕到山体后侧,往陡峭的崖壁边上走。
梦言好奇了:“她们在这里吗?”
“这山后是水,人都当做这里危险不能走人。其实山跟水之间夹了一个凹穴,能藏百人,却不易被发觉。”
梦言更好奇了:“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敬元白朗声笑起来:“这山川河流,都在我脑子中。”
梦言忙去捂他的嘴,在后边摸不准方位,连他的鼻子一起捂住了。
梦言低声道:“你那么大声,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敬元白皱皱鼻子,梦言才松开手。
敬元白道:“做什么偷偷摸摸?被发现不过就是甩开那些侍卫罢了。”
梦言无语。好歹考虑一下我的身份啊。
敬元白补充:“送你回去便是。看到了又怎样,你就是在宫内睡觉,谁能说什么?”
梦言懂了,耍无赖是要有资本的。
敬元白往下走,山路崎岖不平坦,他却走得步履平稳。
再走两步,转过一个弯,眼前果然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