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你久等了。今晚我看是不是先暂时到这里,我们休息怎么样。”老赖与罗锐商量着。
“好的,真是再次感谢老乡,你辛苦。那,我是住在哪里呢?”罗锐说。
“就是住在这里,在京城的这一个月里,你都是在这里吃住,接送是由我。没有什么事的,一般不会换宾馆的。”老赖说。
“啊,哪么,这一个月,都有劳你老乡了。”罗锐地说。
“好吧,我们一起去房间。”老赖说,就想站起来了。
“哎,且慢,哪里,不急,等等,哪小妃呢?她了没有跟我说什么,站起来就走了。难道她就这样走了?”罗锐问老赖说。
罗锐,他这时并不着急着要进入房间休息,倒是非常急于要弄清楚小妃现在如何了,她去哪里了?
“她见我们去买单了,这里应该快结束了。她不是与你讲了,下班回去了吗。你是怎样的跟她说的啊?”
老赖说着,他并不把小妃的事放到什么重要的位置,平平淡淡地说她下班走了。
“哎呀,你们去买单后,我只是说了感谢、她辛苦了,可以早点休息的话。她是不是以为我要赶她走了。她说去一下,就不见人了。她怎么就这样的、就是这样的走了?我还以为她是去方便一下就回来的。她是真的走了,还会回来吧?”
罗锐非常着急、非常懊丧地说着。
“她走了的,说不定她已经打的走了。她的演出,有时也是好忙的。一个晚上有几个酒家约的都有,或者是去别的客串。总之,她也是没得闲的。”老赖说。
罗锐一听,心头更是后悔,且是悔之已晚矣。
“那你还能找到她吗?”罗锐着急地问。
“这我也不清楚了,我只预约,由蕊蕊安排,我只是说,要一个上档次的人来接待你,我也从来不见过这个如此美貌的靓女。我认识她的时间跟你是一样的。”老赖说。
老赖说的也是真心话。他确实不懂这个女孩子。
老赖看到罗锐如此要紧、在意这个小女子,便接着说:
“要不这样,好吗,等等,蕊蕊回来了,再问问她,帮你打听一下,能否找得到她了。”
罗锐只好说:“罢了罢了,一切随缘了,能否再相见,听老天爷安排了。”
罗锐,他本来还想说:“如果不能见,就是我负小妃,负她一段情感了。这进京城不到半天,就留下了这样一段人情债。我真是不会作人了。”
但话到了嘴边,罗锐想想,又停住不说了。
罗锐说完,长叹一声,便起身和老赖一起准备去房间休息了。
老赖把手向屏风一指,说:“房间就是在屏风后面。走过去就是了。”
这时,正好从屏风里走出一个人来,罗锐开头一看,满以为是小妃,但定眼一看却是蕊蕊。
“你看到小妃了吗?”罗锐急着就开口问蕊蕊了。
“没有看见。她的衣物、琵琶,还有演出服装,全都带走,更衣室里没有她的东西了。应该是,她收拾完她的东西走了的。”蕊蕊说。
“她那么投入陪着某某某大老板。这个大老板,对她很满意。以后有机会,尽量再安排,这个某某某大老板,好喜欢她的。”老赖对蕊蕊说。
接着,老赖附在蕊蕊耳边小声地说:“她那一点点演出费你就给足她,你不要再抽水了,你要抽水的话,算我这边的,从我这边抽。”
“好的,我明白,我会做的。”蕊蕊也是小声地说。
当然,蕊蕊不会如此听老赖的话。虽答应说是这样,其实,她还是按她和小妃约定俗成的老规矩抽水的。不然,她吃什么,喝西北风呀!
罗锐见老赖附在蕊蕊耳边说话,他不好意思听,便知趣地放慢速度,自觉与他们两人保持一定距离。
罗锐,他此时并不想知道他们两个商量什么事。
他,罗锐,对此是不感觉兴趣的,也是他不必关心,也不用他关心的。
罗锐,他这时心里,只有小妃那娇媚的脸庞、那娇小的身影。
他和小妃在跳舞时留下的一次热吻,令他回味无穷。
还有小妃和他相拥时留下的那种温情感觉,还在他脑子里缠绕。
罗锐,他无精打采地走着。此时,他好失落,一点情趣都没有了。
他只想着快点回到房间,早点休息算了。
罗锐,他事先没有想到自己是这样收场的。
罗锐,他没有作声,默默地孤独一人走着。
他跟着在老赖和蕊蕊这一对情侣身后走着,更觉得自己是那样孤寂和冷清。
蕊蕊回头瞅一眼罗锐,见他情绪不佳,便扯一扯老赖。
老赖明白不作声。
老赖和蕊蕊,两人都觉察到了罗锐情绪的变化,也不好在他前面,再兴奋什么、再说什么了,只是静静地走,在前面带路。
他们三人走过了屏风,穿过几个房间,跨出了门,出去接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