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你太让我失望了,看人家…那个…那个是不对,不过有时候为了得到我们想知道的东西偶尔听一下看一下也没什么,咳咳…你看,要是你能坚持住等人家完事,等那个男人走了你就能顺藤摸瓜查到他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是何身份了。”
看着言溪宁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三月嘴角抽了又抽,手抖了又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来:“下次奴婢一定守着,绝不离开。”
言溪宁见状,满意的笑了笑,“嗯…记得随身准备点棉花,若是听不下去了就塞住耳朵。”
“……属下多谢主子…提点。”
于是,心情大好的言溪宁转身进了里间,留下三月憋屈的无语问天,她不就是提醒了言溪宁怡然居在哪吗?她也不是故意笑话言溪宁的啊。
内心崩溃的三月一出门便见顾西辞负手立在门前,三月一惊,刚刚的话,姑爷听见了吗?
三月行了一礼,道了声:“姑爷”,见顾西辞只是点点头,心下一松便退下了。
顾西辞抬头看着红色牌匾上“怡然居”三个黑色大字,挑眉轻笑,莫不是当初题字的时候题小了?
准备棉花…嗯,想来昨日掘金赌坊的那出春宫让你印象不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