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昆说：“你能这样想就对了。一定要早些回来。”
凌方仪家的二楼阳台上，赶回家的凌方仪和凌思思站在落地窗前目送彭凯走出颐和家园。
“老爸，你怎么不劝劝他？你太不负责任了。”凌思思听说彭凯要去五台山为父母超度亡灵，觉得不可思议。他们这一代年轻人都是在部队大院长大，是不相信佛教的，彭凯这是怎么啦，悲痛糊涂了？
凌方仪问：“你去过青海塔尔寺吧？”
凌思思点点头。
凌方仪说：“你一定看到过在路上一步一磕头的，还有在塔尔寺里磕长头的，他们全是五体投地，非常虔诚。你也许觉得那是愚蠢，其实那是他们的信仰，他们一步一个头磕过去，尽管身体付出很多，但心灵是非常平静的，因为他们清楚地知道是在为亲人祈福，为自己祈福，为来生祈福。这不能简单地说成是愚昧，它也是一种修复心灵、祈求心灵平静的方式。现在不要再试图劝阻小凯了，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