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纠结好矛盾,这世界真乱,黎明什么时候能出来?
这个,听说下周黎明要来咣州开演唱会了……
呸呸呸,咋的又扯犊子了,神经病又犯了我去。
至于我,哈哈,自知无法拿到优秀论文的希望,我果断的也准备北上找伯乐,谁知家里老妈一听要跑到成都那么远的地方,差点吓得心脏病出来。她可就我这么一个心肝宝贝儿子,一直护在手心,怎舍得松开?于是我就被“威胁”了,电话里头劈头盖脸骂道:“要么要妈,要么要成度,二选一!”
我奶奶个锤子,我当即愤怒了,想我堂堂三尺男儿顶天立地,一身傲气灵骨,怎可屈服在母亲大人的权威之下?
我挂了电话,手提行李,脚踩万层梯离开学校,去了火车站对面的汽车站,花了20块钱买了一张从咣州花都到咣州荔湾的车票……
丫的大丈夫能屈能伸,哥这不是怂,而是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忍辱负重,卧薪尝胆……
关键是你妹夫的哥没有盘缠到成度啊!
吃喝拉撒都靠父母,没有一千几百哪敢跑去离家乡那么远的地儿?去那边当乞丐?
我乖乖的进了叔叔介绍的一家私人企业,那是一间汽车保养公司,出租车保养公司,而我人生第一份工作就是一个小小的出租车保养员,额,甚至可以称之为“学徒”!
当我辛辛苦苦找到那家公司门口时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凄凉!
没有形容词能比“凄凉”二字更为合适。外皮老化的挡车杆,陈旧的收费亭,门侧的两石狮仿佛受过万年腐蚀般,掉的块儿比挖掘出的秦朝兵马俑还要多……
我不禁问自己,是不是找错地了?大力揉揉双眼,没错,旁边一块板上还手写着几个亮眼的大字:宝城出租车有限公司。
字法苍劲有力,一看就是出自名师之手!
我不太敢相信的上前问一保安亭里坐着的六十多岁的老大爷,“大爷,请问这里是宝城出租么?”
“啥?”老大爷似乎有点耳背,双眼满是浑浊发白的眼屎。
“宝城出租!”我大声道。
“宝城什么?”
“宝城出租!”
“出租什么?”
“宝城出租!”
“宝什么租?”
我:“……”
算了,我还是直接进去问吧,车子出入要刷卡,我一个年轻人应该可以自由吧。
我拖着行李正准备大步进入,谁知老大爷急了,把我拦住,口齿不清的问:“小……伙子你……想干嘛?”
“我想进去看看确定一下这里是不是宝城出租。”我忍住耐心回答。
“你要进去确定什么?”
“宝城出租!”
“宝城什么?”
……
得,又回到这个圈圈了。大爷你确定你不是猴哥派来的救兵么?
无奈,只好在外面等着。过了十几分钟不见一个人影出来,我拿着行李又重又累,正心情烦躁时忽然想起叔叔给过一个什么厂长的电话号码,于是我翻出通讯录一看,果然有一个叫啥“王厂长”的记录。
二话不说拨打过去,嘟嘟两下接通了。
“喂你好”
“你好,请问是王xx厂长吗?”
“我是”
“你好,我是我叔丁xx介绍过来您这边实习的,我已经来到贵公司门口了但是进不去,请问方便出来带领一下么?”
“哦,原来是丁经理的侄子啊,怎么进不来呢?你等下,我马上出去接你。”
嘟——
我呆立原地,如在梦中。丁经理?回家过年时听说过小叔在这边混得挺好的,想不到是经理级别了。不过叔叔也不是在这里工作啊,他只是说安排下到他大学同学的厂里而已,怎么连人家厂长都认识我叔?
不过,这种受人尊重的感觉真的挺好的,怎么说呢?对于刚出来社会的菜鸟,什么都没见识过是吧……
咳咳,社会就是如此,马丹如果不是小叔的同学开的公司,厂长怎会理会你一实习生?这是我后来离开咣州自己去深振的经历过的心得,那时候的我只能感叹社会链带关系真的很严重,也真的比较现实。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和王厂长见了面,是个打扮干净的中年男人,四十岁左右,目光炯炯,一看就是处理事情迅速之人,因为在互相介绍打招呼的时候,王厂已经主动接过我手中的行李往里头走去,一边介绍公司基本情况一边吩咐明天上班事项。
我甚至连面试都不用,直接上岗!
擦,叔,虽说是帮我走后门,可这后门开得太夸张了吧?
我心里知道,小叔为了他的侄子能实习,一定做了不少功夫,只好将感激之恩深藏心底,将来有机会再报答!
小丁现在还需努力才能有大丁叔叔的成就,不过,哎,真的好难啊!
这环境,腻差了点儿……
先安排宿舍,当我走进那十二人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