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呢,」秦语爬了过来,用手环上我的头:「我那房间给你弄得那么
髒,我不得通通风,换换床单啊!所以就把你扛过来了。」
「昨天,不好意思啊,你……」
「没事儿,反正迟早是你的,免得夜长梦多嘛!」
「……」本想说些什么,却莫名消失在嘴边。
「哦,对,我看你身上出了好多汗,就做了个活雷锋,帮你擦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衣服已经被换掉了,身上也十分清爽,当然,腰部以下是没有
衣服的。
「老公你知道吗?我给你洗身子的时候发现那个小傢伙软的时候好可爱,所
以就……」
昨天已经见识过秦语那副淫荡样子的我,对她的这番话并没有太大的震惊,
只是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你喜欢吗?」
「什么话……」秦语捶了我一拳:「报告色狼老公,你可是我的男人,你敢
让我不喜欢?」说着,用手握住那根微微勃起的肉棒:「你不也是?」
「哈哈——」我们笑着,抱在一起。
「语姐,」我摸了摸她的头:「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会吧,我想一个人再躺
会。」
「嗯。有事叫我啊!」秦语沖我眨了眨眼睛,然后「卡哒」一声关上了门,
顺手也关掉了灯。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点点的灯火,思绪万千。白天的那些问题仍然萦绕在
我的脑海,挥之不去。
钱明,你喜欢她吗?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出现在我耳边。
「当然了!」我开始和那个声音对话。
那你喜欢她什么呢?她的肉体吗?
「她善良、活泼,还有……还有……」
你看你也说不好了吧?
「不不不,喜欢一个人不需要这些理由的。」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长久吗?你看她在床上的表现,你怎么知道她是爱你
还是爱你的阳具?
「……」
今天她的淫荡你也看到了,你怎么知道以后她不会和别的男人上床呢?
「不!」我几乎快要疯了:「语姐不是那样人!她……她……她不是那种淫
荡的女人!我……我能满足她!」
哈哈哈哈——那个声音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满足她?好好好,就算
你说的都是对的,那如果有一天你被她榨乾了,她还会在你身边吗?
「不!她爱我!她不会的!!」
哈哈,真有趣!哈哈哈——
「有……有趣什么?」
有趣的是哪天你被戴了绿帽子被还蒙在鼓里呢!
「我……我……她……」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想知道怎么办吗?
「想,想,快,快告诉我!」
哈哈,他停顿了一下:很简单,和她分手。
「不,不,我做不到……我真的……我真的很爱她。打死我都做不到……」
我几乎要哭出来。
哼,那看来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了!说着,我彷彿感觉一只大手朝我脸上
拍来,我急忙一闪,「咕咚——」睁开眼睛一看,我却躺在床下,身上已被汗湿
透。刚才,真的只是个梦吗?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我和秦语的家成为了我们的「战场」,床上、沙发上、
地毯上,都留下了我们奋战的痕迹;后入式、站立式、女上男下式、野兽式,几
乎各种体位我们都试了个遍。虽然她很少为我口交,但却从一个完全不会的菜鸟
变成了一个像是多年的老手,让我欲罢不能。
可能是性激素分泌得比较旺盛的因素,我们俩的性器都有了较大的变化:我
的阳具已经涨到19公分,直径也从原来不足5公分暴涨到和刘克差不多的6公
分多,每次也从二十分钟就投降进步到四十五分钟左右了;秦语就更夸张了,她
的胸围几乎每天都长一个尺寸,现在已经逼近d杯大关了,现在她以前的衣服几
乎都像是绑在她的身上,而她的小穴依然紧緻,但却比之前更加敏感,皮肤也更
加细腻。
不过,每天如此的奋战也让我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俗话说:「没有耕坏
的地,只有累坏的牛。」这话真是有一番道理。有时我已是精疲力竭,她却仍然
激情不减,似乎是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每当我瘫软在床上的时候,那个梦中的声音似乎又在我耳边回响,发出那尖
锐的笑声,犹如是在嘲笑我一般。虽然我一直打算把这个问题弄清楚,但是父母
已经结束了旅行,我和秦语做爱的机会也少了。
时间转眼间就来到了八月,很快就要到去z大报道的日子了。我决心要把那
些问题弄清楚,但不能明说,於是,我想到了阅女无数的狗头军师——刘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