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的顾虑与想法。
「没事的,萧炎哥哥,你什么也不用说,接下来的就交给我吧!」
名为萧薰儿的女孩柔声道,说罢便给了萧炎一个安心的笑容,转身面对另一
个不速之客去了。
清冷澹然的气质,宛如清莲般濯而不妖,少女举手投足间俱都透露出一股优
雅而凛然的态度,再看这少女娇容,当真是冰肌玉骨,雾鬓云鬟,生得当真是芸
芸众生赞啊!小小年纪,却已出落得动人心弦,若再过几年,又该是如何倾国倾
城呢?可以毫不客气的这么说,任何正常男人,只消看过熏儿一眼,立即会被她
勾去所有视线,更遑论是被她正面看着了。
台下的人群开始立即以另一种形式骚动了起来,没有人有功夫再去刁难萧炎
,他们中不少与熏儿适龄的男子都像是被迷了眼般,一个二个几乎望眼欲穿的盯
着她,痴迷与贪婪充满了他们的眼睛,甚至有人就连口水都快流了出来,这其中
就包括了这次造反的头头——萧宁。
「萧夭!你测试完了吗?!该轮到我了吧!能烦请你下台了吗?」
熏儿依旧优雅的微笑着,只是她的笑容却与面对萧炎时有着明显的不同,她
笑得凝重又压抑,是所谓皮笑肉不笑的,单纯只是牵动面部肌肉做出来的表情。
面对质问,萧夭像是早已料想到了如此情况一般,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队
友现在都是一副什么鸟样子,因而他无所谓的摊了摊手,竖起嘴角,歪头示好,
无言的露出了十分随意的表情,屹然是完全不打算与少女争辩,就像是刻意巴结
这个强势的少女一样,他老老实实转过头,直直地就跳下了高台。
直到萧夭一直消失在了人海之中,萧薰儿那如临大敌一般的严肃气氛才终于
消去,她再度恢复了自己那澹雅优美的迷人笑容,冲着记录的中年男子微微一笑
,莲步微移,轻巧的跳到了魔石碑之前,小手一伸,那镶着黑金丝的紫袖自然垂
落,露出了白雪一般洁白无瑕的皓腕,然后才轻触着石碑。
「斗之气:九段!级别:高级!」
石碑之上的字体彻底镇住了起哄的人群,全场陷入了一片寂静,谁也不敢率
先发话,生自己怕圈进一场麻烦的派阀斗争里。
他们都很明白,大长老一派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禅的欺压族长一家,完全是
因为他们这边有一个天赋超卓的萧夭,加上萧炎又是那副根本过不去成人礼的模
样,虽然现在尚且不好说,可十年后,二十年后,这萧夭与萧炎都长大了,族里
谁说了算可就真是板上钉钉的了,妥妥的萧夭没跑啊!但萧薰儿的存在却打破这
个平衡,萧家谁不知道萧薰儿对萧炎那是死心塌地,夫唱妇随啊!这姑娘的天赋
全然不在萧夭之下,要是将来萧薰儿真嫁给了萧炎,凭她的才能完全有可能夫凭
妻贵,那这将来……恐怕还真不好说啊!想及此处,谁也不再提起改朝换代的事
,纵然人群里仍不时有所谓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之类的充满妒忌的发言,但
看萧薰儿依旧是甜甜蜜蜜的与萧炎腻在一起,便可知道,这些话她全然没有听进
去了。
而不知是不是萧薰儿吸引了太多的目光,竟没有一人注意到:才刚刚下台不
到3分钟的萧夭,竟完全消失了踪影。
……「这种白痴一样的事情我还得干到什么时候啊!?」
白发的男孩愤怒的叫喊着,他所在之处是萧家坊市的边缘,这里被复杂的小
巷包围了起来,大白天里也显得昏暗异常,尤其四周了无人烟,更显得极为静谧。
不过,这要除了此刻正在发飙的男孩之外。
「他妈的,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屈尊降贵来当你萧宁的小弟的啊!帮了你两
年了,你个弱智居然还拉不下萧炎一个三段斗之气的废物!」
原来今日之事不止一次了,而且不单是萧宁一个,他身边这群烂兄烂弟都对
萧薰儿甚为钟意,每每只要她一出场,不管局势多好,大长老一派的这帮主力小
年轻便立刻被带偏了节奏,所有计划都付之脑后,导致一点进展也没有。
「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根本摸不到的女人,舔狗一无所有这种简单的道理都
他奶奶的不知道吗?啊!啊!」
像是忍无可忍般,萧夭一拳打在了面前的墙壁上,他似乎是把这墙当做了萧
宁的面门竟使出了全力一拳,登时便打穿了这厚实的砖块。
「呼……哈啊……冷静,冷静下来,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要在意,不要在
意,我得冷静一点。」
不知是不是终于发泄过瘾了,白发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