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容刚想接话,就见侍卫长带着一小队侍卫围了过来。
“陆姑娘,你是城主的座上宾,为何要与这刺客相互勾结?”侍卫长问。
陆清容倨傲地站着,不屑瞧他人一眼,声音如同寒冰,冰冷又刺骨:“我有意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却不懂珍惜,那休怪我心狠手辣。”
“陆姑娘未免太自负了。你若是与刺客缴械投降,城主或许会留你一命;你若执迷不悟……”侍卫长的话说得颇有威胁的意味。
沈霜照道:“还没救我出去,你自己却惹了一身骚,他们定是认为你我是一丘之貉。陆姑娘,这下你如何是好?”
陆清容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反讽与幸灾乐祸的意思,笑了笑后沉下了脸,声音宛若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听起来那么的不真实:“那就……全部都杀掉好了。”说这话时,她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事情与她毫无关系。
听了她的话,沈霜照与在场的侍卫都为之一惊,是不可置信,也是恐惧。
就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陆清容的手间飞出几根银针,正中几个侍卫的额心。侍卫长与其他人被陆清容的心狠手辣吓得魂飞魄散,原以为她是吓唬人的,没想到她并不是在说笑。尽管如此,侍卫长仍是做着垂死的挣扎:“给我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