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维斯替她抹眼泪,很认真地说:“怕什么,总有办法的,没什么去了就一定会死的地儿,我命硬,死神也割不动我的脑袋。”
如他所料,他命硬,克死了别人,那位长官在一次任务里被人割了脑袋,申请书没来得及交上去,伊维斯也没去永夜之森。他琢磨着,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该不会是那个傻姑娘倾家荡产替他□□。可他没来得及问,薇妮就作为军医随军上了战场。
她死在了那场战争中,再也问不着了。
伊维斯半阖着眼,回忆了一番往事。可他不是那种会被回忆冲昏了头脑的人,而是近乎冷漠地,接着质问,“就算你可以证明世界上确实有达尔蒂玛,可你讲了这么多,还是没有说怎么发现矿场里的达尔蒂玛的?怎么才能让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