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才有心事,你们全家都有心事。”
“没错啊,我就是我全家,可我没心没肺藏不下什么心事。说吧有什么难哥给你开解开解。”
程瑞那脑子已经差不多彻底糊了,靠在大排档油乎乎的桌子边上,东倒西歪地傻笑,口齿不清地问我:“宁狗,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叫过来吗?”
我看看坐他对面的酒窝妹,她刚才也喝了一点酒,此时两颊嫣红目光潋滟,也正看向我,我对她笑了笑,问程瑞:“你说叫我到哪?”
“到这里。”他大着舌头着急,把桌子拍得啪啪响。
我忍俊不禁:“不就是来看你耍酒疯吗,还能是为什么?”
“……不是,我说的不是这里……”
酒窝妹在旁边小声道:“他应该说的是我们这地方。”
程瑞醉得不轻,耳朵倒还管用,听到酒窝妹的话,又拍着手笑:“……对,就是这里……宁狗你猜……”
“你说就说,我不猜。”
“……那我……我也不……告诉你……”
我看他那醉眼迷离的样子,气乐了,正要说随便他,他却干脆趴倒了。
好在程瑞这回做事挺靠谱,带来的司机一人包办所有事,买完单还送人。我其实也有点上头,不过硬撑着把酒窝妹送回病房,没多说什么又下来了。
本来程瑞让我住他家,说是房间够多,也早收拾好了,我却不愿意。原因很简单,我不爱听他跟许竟准备的那套洗脑说辞,反正他们说服不了我,我又何必让他们尴尬。
我回到酒店时已经晕得不行,趴厕所大吐特吐了一通才好了些,可头还是痛,像要炸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