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年一年,距离长大,还要很久。
幸福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白少琴将白酒抱到椅榻上,对她说道:“白酒,师父教你处理宫中事务。”
白酒:“……”
师父,你是不是忘记了,白酒年幼,识字不多,见识短浅。
转念想到,这样一来,能和师父形影不离。
开心地点头,答道:“好。”只要能和师父在一起,不管做什么她都愿意。
潺潺流动的河水,水浅不到一尺,水清澈见底,底下的石子,游动的小鱼,一览无余。
水波涟漪,两匹马低头喝水,惊得水里的小鱼四处逃窜,躲进了石头缝里。
马旁,站着两个白衣女子,正是白惜璟师徒二人。
这次下山,白惜璟没有女扮男装,清秀的眉目带着女子特有的柔和,白朦看着她,将刚从马背上拿下来的水囊递给她,说:“师父,你穿男装我担忧女子喜欢上你,你穿女装,我又觉会被什么公子少侠看上,师父,你说徒儿该怎么办?”
白惜璟接过水囊,仰头喝了一口,“那你想要我作什么装束?等到了青州,换成男装?”盖上塞子,把水囊挂回到马鞍上。
女子矜持,男子登徒,还是穿男装方便,纵然有女子看上自己,也不好意思大胆示爱,若是有男子看上自己,说不定会死缠烂打……
“徒儿想让师父再戴个围笠。”捧住师父的脸,笑盈盈说道:“把这张清秀俊美的脸遮的严严实实,就没人打师父你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