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肿羞涩。”老头儿不屑的嗤了一声,“你们这帮小年轻儿啊,花钱大手大脚的,到最后连酒钱都剩不下喽。”
顾浅生刚待应承两句,老头儿又接了自己的话头,“令牌到手了?老头儿指点你两句,这第三层的东西,你背个一两本的内容,带出去也能值点儿银子的。”
顾浅生半晌无语。
这人是在指点自己倒卖里的典籍么……
“一二层的令牌好拿,但是少有人愿意看这些一点儿用都没有的书的。”老头儿拍拍自己靠着的书架。“他们临仙阁每年派人来这里选拔一次三甲,三四层的令牌使用权只有一年,而且一年当中只有十个人,可想而知有多稀少了吧。”
那老头儿一边嘀咕着一边冲顾浅生招了招手,示意他跟过去,“所以你长点儿心眼,多背背面的东西,出去默写一遍,卖了钱别忘了孝敬一下我这个老人家。”
他一边说着一边带着顾浅生到了二楼这个满是铜镜的屋子之中。四面倒映着二人的身影,重重叠叠,恍惚间这屋子似乎变得无限大,屋内站满了人。
“这到三层的暗阁,机关还是太粗浅了些。”老头儿摇了摇头,带着顾浅生一路往前走去。“这三四层也还是我管,可再往跟我就没什么关系了,你也别惦记,咱们本地人也没人有资格是第五层。”老头儿叹了口气,伸手拍了一下顾浅生的肩膀。
一直带着顾浅生站到了一面黄铜镜跟前,老头伸手到镜子后面摸索了半晌,终于使力按了下去。
顶传来一阵机关囊括的声音,木板猛地向掀开,从面刷的一下架出了一道梯子,咄的一声戳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