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侧头,看向这个比自己高一个头发尖儿的男人。陈志记得那天,那天应该是周五,陈洲刚到陈家没两年,而陈志也没被他爸放到国外。陈志下午没课就想着偷溜出去玩儿,可是他爸异常放心的让陈洲看着他不让他乱跑。小时候的男孩基本都有一种对抗父亲的本能,陈志也不意外,他从自己卧室的抽屉里随便抽了一叠百元大钞,他下楼的时候就看见陈洲静静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略微的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他听见声音抬头看向楼梯,就看见穿着一身棒球服的男孩。
陈志形容不出那一刻陈洲看他的眼神,陈洲大他八岁,很多时候他觉得他就像是另一个父亲,同样的不近人情,同样的固执冷漠,让人无端的生出距离感。但那个下午的陈洲就那么寂寥的坐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他的白衬衫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连同他的那颗心也一样,抹平了所有七情六欲。
陈志鬼使神差的搭了一句话,却没想就此和冰面人陈洲开启了一次春季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