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会再去。”管天任这样回答。他虽然口上说不痛,可实际上已经站不起来了。第一次被这样彻底撑开的地方阵阵发麻,说不出是痛还是怎么的。
由于管天任的病,下面不太容易弄出来,昨晚在季劫的手中被百般搓揉,像是要破皮了一样。管天任在季劫怀里瑟瑟发抖,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可管天任无论如何找不到发泄的出口,扭着想躲,被季劫拉住腰拽回来,捏着那小地方,真的出j-i,ng时,管天任崩溃似的软下来,在季劫怀里颤着嗓子哭。
正在洗澡的季劫想起当时的场景,脸上的热度无论如何都降不下来。他看管天任哭,以为是痛,但又听管天任夸自己厉害,有些弄不清他到底是痛是爽。
姑且就算是爽吧。
季劫擦着s-hi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就看管天任躺在床上。阳光正好洒在他脸上,显得皮肤极白,仿佛能看到上面细小的血管。
季劫坐在床边,管天任细碎地亲季劫的手臂。季劫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他不烧后,问:“你要吃早饭吗?”
“我不饿。”管天任心情大好,简直是全身舒畅。
于是季劫笑了,说:“我也不饿。”
管天任被季劫的笑容弄得一愣一愣的,半天反应不过来。虽然早就知道自己这辈子肯定栽在季劫手上,却也没想过栽得如此彻底。
季劫盘膝坐在管天任面前,道:“既然我们都不饿,就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