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瑜极其自然地坐在萧埕忻身边的座椅上,细细欣赏着烛光下的萧埕忻。白皙的手指修长如竹,骨节分明,皮肤细的像玉,摸起来光滑无暇。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随着身体的抽搐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就像一只天真无辜的幼兽蜷缩在被褥里一般令人生出怜惜。
“不是什么事情,昨日有人给我贡上一块玉石,触手生温是块好玉,这么好的东西我当然想着敬献给你。”
楚修瑜拿过一块雕琢好的玉佩放在桌上笑盈盈地说道。
玉佩上雕刻的图案是双龙戏珠,做工很j-i,ng致,两条盘龙栩栩如生,仿佛赋予了生命一般。萧埕忻对于玉器没有什么研究不过看这个晶莹剔透的色泽也可知的确是世间难得的美玉。
“东西我不要,以后也不会要。你现在身份不同,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有人盯着,实在没必要三天两日往我这里跑,以免落人口实。”
萧埕忻下巴朝着玉佩仰了仰,示意楚修瑜收回去。
楚修瑜早就猜到晏韩这个反应,每次他来的时候晏韩总是会唠叨上一句,听得他耳朵都生茧,“国师是烦我了吗?”
“是的。”
“……”
萧埕忻没有给楚修瑜调侃的机会,面目严肃地看着楚修瑜点头道。萧埕忻不是看不出楚修瑜在故意亲近他,不管楚修瑜心里打着什么小算盘,萧埕忻都不想买账。
不要和主角有太多的纠葛,这是萧埕忻从谢君哲身上学到的一个教训。
楚修瑜静静地盯着面前这个清清冷冷的小国师心里一点也不感不悦,他本就是如此,高高在上不需要附和任何一个人,想什么就做什么,不会因为他的失势唾之以鼻,也不会因为他的得势谄媚相迎。
也不知道这样一副淡漠清高的嘴脸若是到了床上,被情|欲所染哭泣喘息的模样该是何等的绝色魅人……
“国师不要嫌弃我好不好,我就只有你一个人可以解解孤独,一切我都打点好了,绝对不会有人告发你我。”
楚修瑜刻意压低嗓音,软着腔调哀求道。
好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侍从在外守着,否则看到的人还以为楚修瑜中了邪不成,暴戾的孤狼活脱脱变成一只小绵羊,这个反差真真叫人吃惊。
这种语气萧埕忻从未听到过,一个高挺健硕的男人了,撒起娇来却让萧埕忻意外的没有一点反感,倒像是一只轻羽挠在心头,心一下子就软了。
“罢了,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