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从祝夏夏包里掏出钥匙开了车门后将祝夏夏平放在后座,手上凝起真气附在祝夏夏的小腹上。
暖洋洋的真气入体祝夏夏感觉疼痛轻了些,嘤咛一颤,尤其是祝夏夏动了动身体,往旁边侧了侧,一道深浅的沟壑就暴露在孟凡面前,再加上入手的柔软,孟凡顿时有种大脑充血的感觉。
“咳咳……”孟凡轻了轻嗓子摒弃掉脑海中的杂乱,心平气和的给祝夏夏暖肚子。
良久之后,痛晕过去的祝夏夏悠悠转醒,望着孟凡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如惊弓之鸟般弹坐起来,“你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混蛋该不会是趁他痛晕过去对她做了什么猥琐的事情吧。
孟凡望着祝夏夏一脸的防备,摊了摊手道:“你觉得我会做什么?
现在还疼吗?”
祝夏夏眨了眨眼睛,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貌似疼痛消失了,而且小腹暖洋洋的,顿时喜道:“不疼了,小豆芽你刚刚是在给我暖肚子吗?”
“哼,没想到你还是个暖男啊!”
“谢谢你,刚刚误会你了。”
“哇塞没想到你给我暖暖我就不疼了,你再给我暖暖呗。”
祝夏夏毫不犹豫的拉着孟凡的手往自己小腹塞。
“放心你这一次不会再疼了。”
孟凡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默默地将手收了回来。
他已经用真气疏通了祝夏夏体内的寒气,这次自然不会再痛经了。
祝夏夏以为孟凡被她说的话伤着了,有些失落的低着头,又听孟凡说道:“我等会给你开点药,再给你针灸几次,以后应该不会这么疼了。”
不过想要根治的话还得先把祝夏夏的病给治好了。
只不过治疗倒成了个问题,就连玉清道人的传承里都没有这种病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