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李鍪回忆了自己的这段时间,他想死了自己的母亲,那个从小没少打自己的女人,自己已经找不到她的痕迹了。
他想到了已经模糊了的父亲,仔细的想了很久,实在是记不起父亲的样子了。
至于祖父,那起身,然后这次他并没有回到床上去。
“刚吃完饭,溜达溜达。”
李鍪在黑暗中漫无目的的转悠,脚只要是碰到墙壁那就是换个方向继续走。
溜达了也不知道多久,在这个环境下,李鍪感觉自己所有的时间感,方向感都已经错乱了,他已经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终于在溜达了半晌之后,在某个墙角他踢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东西。
“嗯?”李鍪又用脚轻轻的踢了踢,“给我送来新东西了?”
慢慢蹲下身子,用手感受着墙角那物件的形状,“像是一个桶,这地方放一个桶干嘛…桶…”
李鍪缓缓的站起身来,然后伸出手在墙壁上使劲的抹了抹。
顺着桶往回走,沿着墙边在回单床榻再翻身走回去,他要熟悉这一段路程,至于为什么不把桶拿到自己床边…
在这鬼地方有点事做很容易么?
当李鍪苦苦的熬过第二天的时候,第二天的夜晚,他失眠了,在床榻之上,翻来覆去的无论如何他都睡不着了。
他试过扎马步,试过各种之前就开始的训练,然后无论哪一个他都只能让自己变得劳累,却做不到和之前一样快速的入睡。
当第三天早上,王越打开门给李鍪送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头发完全披散下来将自己的脸都遮住了,而且乱糟糟的弄成一团,衣服被扯开,双眼赤红,呼吸都变得十分沉重。
“唉,出来吃早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