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噢啊!」
烧熔的蜡油像雨滴般,开始在我的身体上洒落。
每落下一滴,就伴随着一点刺痛、麻痒,然后固化。
红色的雨珠忽大忽小地洒落,乳房、小腹、大腿、手臂无一倖免。
斑斑点点的蜡泪在我的皮肤上凝固,雪色的白衬托着血色的红,一朵一朵连
绵成一片,彷彿盛开的山茶花。
痛,非常的痛。
皮肤泛起了大片的红,彷彿即将要烧起来一般。
然而,在痛与快感的交织之中,我的身体却越来越亢奋。
意识既恍惚却又异常清醒,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阴道中的震动造成的快感被放大再放大。
阴道的潮水与甜美的快感没有停过,而痛觉更是在这一切之上助纣为虐。
每当蜡泪倾洒在我的乳头甚至穴口上时,刺痛、搔痒、快感、分不清是痛苦
还是快乐的感官知觉,海啸般袭击我的脑海。
在羞耻与欢快的驱使之下,不待哲哥提示,我自动自发地向他吿白:「呜呜
呜主人滢奴是背叛老公的烂货破鞋,人尽可夫的淫乱女」
「滢奴想被大家当飞机杯使用只要主人允许,大家都可以来肏晓滢的贱穴
、啊啊啊」
「噢、噢天啊主人,滢奴受不了了噢、噢」
「要去了!要去了,主人滢奴要高潮了!喔啊啊」
就在阿杰熟睡的画面前,我的双腿大开绷直、对着萤幕痉挛地喷潮了。
高潮带来的痉挛让我瘫软在哲哥的怀抱之中,身体已经不再受自己控制了,
视线也失去了焦点,只有本能的抬高屁股,承受着无边无尽的高潮。
一波又一波,在性高潮的高原之上,热烫的刺痛更让高潮更为巨大,一浪高
过一浪。
直到良久之后,我才慢慢地从失神中恢复了过来。
哲哥依然把我环抱在臂弯中,跳蛋已被整齐地收在一旁、蜡烛却也早已吹熄
、我身上的蜡迹也擦拭地一乾二淨,只有绳索依然不屈不挠的缠绕在我身上。
我默默地抬头看着哲哥,而他也回报我ㄧ抹爱怜的微笑。
随即用眼神示意,要我注意萤幕上的动静:客房裡的阿杰揉了揉额头,从床
上坐了起来。
雪白的被单滑落他的身体,露出他那包裹在内衣中、平坦却日渐白皙剔透的
上半身。
「晓滢,你去带他过来吧?」
我故作害羞地转头把脸埋进他的怀中,半晌之后才再度抬头看他。
「人家想先让他有ㄧ点心理准备,主人就让滢奴表演一下吧!」
依依不捨地从哲臂弯中起身,恭敬地跪在他的跟前,帮他解开衬衫的钮扣。
服侍他脱去衬衫之后,我转身将那件素雅的亚曼尼衬衫批在自己身上,胸腹
间仍袒露着项圈与绳衣。
从镜中的反射,项圈的红与衬衫的白、麻绳的褐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更别说被麻绳挤压地变形的双乳,正淫糜地高高撑起衬衫的胸口,殷红的乳
首清晰可见。
我留意着萤幕上阿杰的动静,小心翼翼地解开哲哥的裤带掏出久违了的粗大
肉棒。
热气蒸腾的粗大肉棒,才正要从小憩中渐渐地甦醒,熟悉的阳刚气味慢慢地
透进我的鼻腔,也再度渗进了我的灵魂。
以充满崇拜与臣服的心情,我捧起红紫色的龟头,轻轻地亲吻它的尖端:「
嗯哲喜欢人家这样帮你吗?」
我提高音量,希望隔壁的阿杰能藉此听到我们的对话。
果不其然,萤幕上的他立即有了反应。
似乎正尝试着侧耳倾听这边的声响。
见到「诡计」
产生效果,我将哲哥的肉棒含入口中,充实的感觉使得我不禁浑身一颤。
怀念了月馀的肉棒终于再度塞满了我的口腔。
「嗯哲你的好大」
「唔嗯哲喜欢人家这样帮你吗?」
「嗯哲好大好喜欢你的大肉棒」
房间内大大的电视萤幕上,显示着隔壁房的一举一动:尝试着走出门外的阿
杰不小心碰撞了茶几发出了不小的声响,因而慌慌张张地逃回房间。
没多久,见我们这边声音仍在持续,不安分的双手终于再度忍不住,在身上
四处寻觅试图攫取快感。
迷濛之间,身上最后的布料也被褪去,很快地,全身赤裸的阿杰,假髮散乱
、妆容也花了,紧蹙的眉头爱抚着自己。
几次徒劳地触碰自己锁在贞操带裡的肉棒,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他更显得焦躁
,不时轻轻叹气、并用指甲尖端轻轻地触碰贞操带尿道口的那一小片肌肤。
即使如此,依然明显可以发现快感正慢慢地在阿杰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