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理了理裙摆,她现在还穿着在歌舞厅工作时的红色连衣裙,画着与其相符的艳丽的妆,此刻的姿态像极了西方人津津乐道的魔女或巫女,带着些神秘的危险感。她掀起眼皮,瞟了一眼那边正在和调酒师周节交涉的林深。“比如说,如果你告诉了我,你和那位林先生的相对关系,我只能给你一瓶药,毕竟暗杀任务总不会让你自己杀自己。”
“我想和你谈恋爱一定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他真的是有福气。”
月娘依旧笑着,“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太聪明了。”贺呈陵道。
他一直c-h-a兜的那只手握紧,那里面装着几张红色便签纸,他在早上第一次来到林深的房间时就撕下了他的便签拿走,只留下了一张放在原位。
防患于未然,赢得胜利,他的一举一动,从来都只有这样一个目标。“我和林深的胞弟是多年好友,由其引荐相识。”
“ok,”月娘又交给了贺呈陵一瓶药,“如果你接下来抽到了这其中的人,那么就不要在来找我了。”
“但愿……”贺呈陵瞟了一眼正向他走过来的林深,草草讲完后半句话,“但愿不会如此。”
“你这边结束了吗?”
“就说几句话,早就结束了。”
“回房间吧,”林深道,“先拿下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