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鞋子放到地上,对他道:“穿上。”
纪池城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来,低头看一眼地上的鞋子,抬起脚,穿上。
然后他缓缓转身,弯腰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水杯,双手捧着,透明的水杯,白皙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在杯口摩挲。
他垂着眼帘,若有所思。
查尔看着他那样子,皱皱眉,也弯腰,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目光扫一眼桌上摆放的药瓶,看着纪池城问:“药吃了?”
“嗯。”纪池城点点头。
忽然,他掀起眼皮儿,看向查尔,深邃黑亮的眼眸,仿佛要将他看穿。
看的查尔都有点心虚,“怎么了?这么看着爹地干什么?”
“我忘了什么?那个女孩是谁?”纪池城双眼仍然一眨不眨的看着查尔,不错过他一丝一毫的反应和表情。
查尔暗暗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来掩饰心虚,故作疑惑,“哪个女孩?”
被纪池城的目光将盯得死死的,他眸光连闪都不敢闪一下。
生怕被他看出来端倪。
现在还不能告诉他,特么的到现在连医生爹地都没喊过他呢,这臭小子,难道他失忆前对他的恨已经入骨了?
他也没对他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不就是差点抢了他老婆吗?
咳咳……夺妻之恨……好像是挺恨的。
查尔先生正郁闷的思忖着,纪池城又看着他,语气笃定的问:“你为什么不让我想起来以前的事情?”
查尔的眸光,不受控制的闪烁了一下,他很不自然的又挺了挺腰杆,让自己看上去像是一个行的正坐得端的人。
他依然不答反问:“你为什么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