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沈聪不给他面子,“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何况我们还是在不同的赌场办事,里正,要我说,谁做错了事儿说上门道歉,敢作敢当,否则,回回都找人在后边帮忙擦屁股,起坏心的人难免有恃无恐,里正身为一村之正,防微杜渐的道理用不着我和您说吧。”
沈聪语气不冷不热,不高不低,里正却面红耳赤,做了十几年里正,还是头回被一个晚辈训斥他不懂做人,冷着脸道,“你血气方刚,做什么不顾后果,都是村子里的人,撕破脸有什么好处?”
沈聪放下背篓,闻言,好似听到天大的笑话似的,挑了挑眉,面露讥诮,“里正也是有见识的,怎么突然问我这个话?珠花娘什么性子我不懂,在我看来,谁做错事就要站出来担着,接受惩罚,错一回我打一回,如果回回都姑息养奸,早晚会出大事。”说到后边,沈聪别有深意的瞥了眼边上的卫洪,“卫哥,你说是吗?”
如果不是收了卫家好处,里正早起身走人了,和沈聪这种恶汉讲道理无非是对牛弹琴,多费唇舌而已,竖着眉,不满的看着沈聪。
卫洪缓缓一笑,“聪子说得对,是这么个道理,可不是还有句话叫打狗看主人吗?不留半分情面,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