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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侧脸，脑中闪过了点什么，却始终没有抓住。

于是她便安静地等待着沈和光继续说话，甚至还像是开小差似的，漫无边际地想着学舞蹈的男生是不是腰很软活很好之类的带有颜色的猥琐东西。

沈和光转头看了一眼千程，却发现她明显眼神放空，已经不知道走神走到哪里去了。

他苦笑了下，缓缓张口。

“前尘往事断肠诗，侬为君痴君不知”

话音刚落，他就听到千程有些茫然地和他对上了视线。

“啊？你刚刚说什么？我好像走神了？”

“没有。”

沈和光依旧笑着，接着道：“已经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了，该继续练习了。”

“好……吧……”

千程故意拖长嗓子，慢吞吞地起身。

*********

酒吧内，一台电视摆置在吧台附近，一群男人女人们围成圈儿都盯着电视机，时不时发出一阵尖叫声以及喝倒彩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几个人的吵架声。

“！好球！”

电视内的解说声音激动，看球赛的人更激动。

这时候正是下午，酒吧生意并说不上好，但是所幸这时候是世界杯，打出了一起0距离看世界杯的口号，倒是真吸引了不少人来围着一台电视看起了球赛。

顾容默进入包厢时，陆清业已经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打着游戏，甚至还开着语音。

“别怕，我来了。”

磁性的声音霎时间引得手机里的传来了几道声色不同的女声。

“小哥哥你快来救救我——”

“哇，小哥哥声音好听哦，是单排吗？”

……

顾容默静静地看着他，手指敲了敲了包厢的门口。

“哦，你来了啊，我都等了好久了。”

陆清业见他来了，嘴角挑了下，笑容灿烂，将游戏关掉了。

丝毫不顾游戏队友的死活。

顾容默没什么笑意，坐在沙发上开始点单。

点了些果盘和酒后，他看向陆清业道：“要点吗？”

“不要。”陆清业托腮看着他，眼睛弯了弯：“看着你就够了，真是秀色可餐的美人啊。”

顾容默凤眼一凛，将手中的菜单扔到了陆清业身上，声音冷淡：“收敛一点。”

“哎哟哟，别生气啊。”

陆清业倒吸一口冷气，语气有些不满，但脸还是笑着，“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好久没见了。”

“嗯。”

顾容默应了一声，“两年没见了。”

“对了，你最近回国有什么行程啊？”

“已经接了一部古装剧的编剧，有几个出品方联系过，但是没意向。”

顾容默顿了顿，薄唇的弧度有些刻薄：“那几个出品方我有了解，我连厕纸都不想卖给他们。”

陆清业朝着杯口涂抹了点盐，“古装剧，是美人册吗？”

“我以为你知道。”

顾容默抬眸，凤眸里没有过多感情：“还是说明知故问会让你比较舒服？”

“别这么刻薄。”

陆清业耸耸肩，将厚纸片盖到威士忌杯口上。

“如果你想问，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是。”

顾容默露出极浅淡的笑，然后瞬间消失：“千程的试镜机会也是我示意出品方给的。”

过于直白的语言并没有使陆清业感到意外，顾容默就是这样的人。

虽然拥有着称得上赏心悦目的脸，但是却是个过于冷淡自我，刻薄高傲的人。不过这并不难理解，顾容默确实有这样的实力。

他在写作上的天赋是非常惊人的，仅上高一时，他编写的一个家庭剧剧本就获得了国内金羽毛笔的二等奖，直接保送燕华大学，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放弃了保送资格，进了更加专业的央影编导专业。

顾容默大一时就以百万价格将手中的剧本卖给了大导卢一成，此后电影入围金棕树最佳编剧奖项。顾容默凭此一战成名，手中的剧本最高时能卖到千万，但他剧本产出极慢，往往一年才创作两三个剧本甚至更少，颇有些有价无市的意味。

“回过这么久了，有和千程见过面吗？”

陆清业打了个哈欠，扫了一眼威士忌酒杯

“你这是用什么身份，什么语气提出来的问题？”

顾容默看向陆清业，语调平淡：“情人身份？”

陆清业一手抓住威士忌酒杯，食指压紧厚纸片，将杯底狠狠向桌面上使劲儿上一摔。

“嘭——”

略大的响声回响在包厢内，陆清业揭开纸片，看着酒杯中酒液泡沫翻滚，他捻起一片柠檬轻咬一口又举起酒杯喝了口酒。

良久，他才对着顾容疏笑了笑，深邃的目光都是几分笑。

“你很在乎？啊，我是不是需要向你道歉比较好？”

“无聊。”

顾容默冷冷地看着陆清业，几秒后，他凤眼眯了下：“就算是朋友，也不该我面前这样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