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镜狡黠一笑,从旁边取了一件蓝色广袖流仙裙穿上,头发随意一挽,取了一只玉梳簪发。
素手往虚空一点,四方体的明镜如水。映着一张明秀的脸庞。
有点寡淡。
花镜想了一下,拿出月萧送的胭脂。淡抹玉颊,粉色顷刻出现。
这样的肤色,当真少女。
她露出瓠白的牙齿。
微微点头。
等待。
漫长的等待。
紫曜从蓬莱仙岛一回来,跟云岱宗众峰主开了一个会议后,便一直在琅雅阁等待自己的小徒弟过来。
可是直到太阳东升,云彩飘过了一重重山,也没有一个人影。
现在,到紫竹林里等徒弟更衣。
又用了很久。
果然书里说女人性子慢,有耐心。
诚不欺我。
紫曜磨蹭着一枚棋子,在竹盘上独自下棋。
小徒弟,她也是一个女人了。
反才看到的那一幕,足够证明。
即使他太上忘情,但男女之欲却是难以避免。
云岱宗虽然提倡清心寡欲,但绝不是完全无视儿女之情,只是反对过分地□□罢了。
毕竟,本宗起于道教。
双修弟子甚多。
不知会是谁采去小徒弟这朵羞涩的茉莉?
身为师尊的某人突然意识到自己责任巨大。
花镜欢快地走了过来。
“师尊,我陪您来几局?”
紫曜默默无言,手指拎起一枚墨玉棋。
竹制棋盘上散乱的黑白子一下兵分两路飞回旁边的竹碗里。
他淡淡地瞥眼花镜,其意不言而喻。
花镜笑嘻嘻地坐到他旁边,摸了一枚白棋。
俩人你一棋,我一棋。
好不乐哉!
“今天怎么回事?”紫曜扣下一棋,问。
花镜想了一下,暗叫一声糟了。昨天跟月萧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