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道，“你想选武科吗，我帮你和荣教头说一声。”
“你就算了吧，除了史科你还擅长什么？”李芙笑着打击李蓉，“你教顾昕的时候上点心，你叫他硬背他是记不住的。”
“可我看他什么也不会。”
“那更要找好方法了。”
“那还是姐姐你来负责他吧，”李蓉明显不乐意费神，“我决定去参加武科的考试，石芸你来教我。”
石芸笑了笑，一脸宠溺地给李蓉布菜。
知情的李芙和李尧对视了一眼，又非常默契的移开了眼神。
顾昕做了个梦的时间老师就换了人，李芙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边，还把糕点摆在他面前，“我记得你那天给我吃的就是这个吧？”
顾昕点点头，知道李芙指的是在百草堂那天。
“好了，现在我们先来看这段，这段文章有点难理解是不是？”李芙手下指着顾昕的书，细心的开始讲解。
顾昕觉得原先如同天书的古文，从李芙的嘴里念出来，就变成了通俗易懂的白话，一下子什么都理解了。
“这样懂了吗？”
“好像有点懂。”
李芙挑起眉毛，“有点儿？”
“差不多吧。”顾昕的脸都皱在了一起。
“那背一遍？”
“现在？”
两个人如同博弈，互相试探，不过最后投降的一般都是顾昕。他那套耍赖的功夫在李芙的面前丝毫不起作用，不知道是李芙的道行更高还是顾昕根本无力对付。
这么学着学着，天就黑了下去。
李尧和李皖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偎在椅子上，睡得正香，他们的鼾声刺激着顾昕的睡意，让他忍不住也连打了几个哈欠。
李芙把糕点摆到她和顾昕面前，“吃点东西就不困了。”
顾昕的眼皮打架，但他还是拿起一个酥皮点心往嘴里塞，希望李芙的主意确实有用。
“我们再看完这一卷就休息。”
顾昕含糊着点了点头，他转向李芙，想说点什么，却被李芙吸引住了目光。
李芙边咽点心，边奇怪的看着顾昕，“怎么了？”
“这里，”顾昕抬起手臂，凑近李芙，拿手指把那一小片酥皮从李芙的脸颊上摘下来，“沾到了。”
“咳，”李芙没想到自己出丑，被糕点呛到了，连着咳了几次，脸涨的通红。
顾昕赶忙递上茶水，又轻拍了几下她的背，笑意写满他的眼睛，“再好吃也不要咽这么急啊。”
李芙又羞又恼还想笑，只能用空出来的手锤了顾昕的胸口一下表示自己的不满。
顾昕的睡意被锤得消散，重新恢复了精力。
李芙一只手撑在桌上，盯着顾昕看书，时不时的说两句相关的知识，好像只是几杯茶的功夫这个长夜就过去了。
第17章第十七章
这十一天的考试如同凌迟，一刀比一刀痛。每天都有一科学生要受苦，也有一科学生逃出生天。这些年轻气盛的年轻人一旦考完就不复考前那般情绪紧张，反而换了个性子在书院里招摇过市的乱窜，好刺激刺激那些还在刻苦的学生。
这说的就是那些平日里以医者仁心自称，如今考完了到处炫耀的医科学生。
顾昕本也该是他们中的一员的，可是现在他只能揪着头发，盯着李芙，一个字不落的把她刚刚教给自己的话，重复一遍又一遍。
“你还好吧？”本来考完一科，顾昕应该更有时间复习史学了，可他眼底一圈青黑，精神萎靡，实在让李芙不忍再让他继续学下去。
“可以，”顾昕答得有气无力，手底下的笔还是写个不停，“我夏试就将将及格，这次如果再来这样一个成绩，我爹大概就要把我活祭了，用来悼念那些死不瞑目的史学家。”
“哪有这么严重，”李芙真是十分佩服顾昕苦中作乐的能力，“你自己先看一下，我去厨房里给你找点吃的。”
顾昕含糊应了一声。
李芙是故意让顾昕有个休息的机会的，果然，在她回来的时候，顾昕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李芙本就想让他睡一个时辰，顾昕迟迟不肯，这下总算是撑不住了。李芙拿了本书，坐在顾昕的身边，铺了张纸，在上面记下自己觉得有用的知识。这是崔景翰教给她的，告诉她这样子总结会提高记忆。
书院里的钟被敲响，李芙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轻推了一下顾昕。
不见动静。
顾昕常在课上睡觉，因此比其他人警惕不少，可李芙连着叫了他几次都没醒，这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把手伸到顾昕的脖子后面，
好烫。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李芙有些担心，她放下书，把顾昕的身子立起来，把手放到顾昕的额头上。
顾昕的额头上罩着一层薄薄的汗珠，身子滚烫，手脚却冰凉。李芙常受顾昕熏陶，知道这时候应当要把患者放到床上平躺休息。她勉强撑起顾昕的身体，失去意识的顾昕分外的重，任李芙力气再大也难以移动他半分。
李芙这时候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