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的啊。”杨姐说。
林向靠在电梯墙上转着车钥匙,舞馆关门后,他精神都不太好,又开了三个多小时车,整个人蔫蔫的。听到杨姐的话,林向看看严教授再看看多年老舞伴儿,掺合了一句,“是啦,多出的一间给谁睡啊,严教授?”
严教授把最后一张房卡甩给他,“给你睡。”
他把楼层高的房间让给其他人,自己拿着六楼的房卡,随口解释,“我不习惯跟别人一个房间,睡眠浅。”
赖思归适时翻了个白眼。
电梯叮咚一声,到了六楼,严教授一本正经拉着赖思归的手走了出去,说:“休息一个小时,五点半大堂集合。”
虽然是来办大事的,不开玩笑,但杨姐还是笑了。电梯门合上前,她在里边揶揄道:“哎哟,我这小家子气。”
六楼的房间是大床房,赖思归进房后去洗了把脸,把头发挽起来。没在自己包包里找到皮筋,她抓着头发单手翻严慕的东西。
他出门基本都随身带着笔记本,经常随便找个公文包就塞进去。今天大概东西